她根本就不受控制地回想着那天发生的事情。
从那天开始,她就和夏洛特不再是朋友,正式绝交!
“现在想想,是我太过冲动。”尤莉娅无声叹息:“夏洛特显然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故意激怒我,以此让我远离她和约翰先生间的事情。”
到底是多么危险的事情,才会让夏洛特做到这种程度,也不愿意她卷入其中?
尤莉娅久久不能释怀,她想要亲自登门道歉,和夏洛特重归于好。
但是她同样知道,此时登门,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见到夏洛特,对方在有意地避开她。
“唉~”
又是叹息。
最近,尤莉娅始终躲在诊所。
如果待在家里面,哥哥定然是会察觉到她状态不太对劲,进而发现她已经和夏洛特绝交的事情。
她不希望哥哥因为她而担忧。
她在以前就拖累着哥哥。
就当此时,这间私人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尤莉娅在这间诊所的同时在没有得到她允许的情况下直接闯入,神情间难以掩饰激动。
“是有什么事情吗?”尤莉娅眉头微微皱起。
她觉得自己性格还算温和,遇到这种不经同意就直接闯入房间,侵犯隐私的家伙还能压抑怒火,出声询问已经是世间罕见。
“有你的信!”同事大声喊道:“是那个福尔摩斯家族专门寄给你的信!”
“什么?”尤莉娅微微怔在原地。
福尔摩斯家族?
如果要她和福尔摩斯家族间存在着什么联系,那么就只有..............
“夏洛特·福尔摩斯!”
尤莉娅的脑海里面瞬间浮现出那道娇可爱的身影。
她抢过同事手里面的信封,动作迅速着急,就像是生怕眼前出现的这些事情全部都是她的妄想,随时都有可能消失不见。
在信封上面,并列书写着“约翰·H·华生”和“夏洛特·福尔摩斯”的名字。
“哎?”尤莉娅微微怔住。
和他们两人有关的事情?
并且是以如此郑重的信件通知她?
尤莉娅暂且压下心里面的异样感觉,拆开信封。
「...」
「...」
「...」
「在此,我夏洛特·福尔摩斯,以最真诚的态度,邀请您————尤莉娅·艾弗里在三月后参加我和华生的婚礼。」
华生和夏洛特要结婚了?
难道他们要瞒着我的事情,就是这个?
尤莉娅脑子里面首先冒出的想法便是上面那些。
但是她很快便反应过来,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想要隐瞒订婚仪式,所以就和她那样争执,甚至是不惜放弃两人朋友的关系?
不!
那不可能!
那绝无可能!
夏洛特才不会做出来那样的事情。
尤莉娅相当信任自己的朋友(前)。
“华生和夏洛特,他们向我隐瞒着的事情,应该更加隐秘,更加危险!”
“并且,这件事情应当是由他们两人里面的其中一人引起,不得有其余任何人参与!”
尤莉娅本身就不算愚蠢,否则她又怎么可能将医学知识学习到现在这种程度?
况且,夏洛特以往每年生日,都是由她扮演罪犯,设计案件。
虽然她能力有限,但是同样不容觑!
尤莉娅的思绪就在这里戛然而止。
因为她刚刚的猜想就没有太多证据作为依托,完全是空中楼阁,可信度微乎其微。
如果硬要继续向是毫无根据地妄想了。
“不过,夏洛特邀请我在三个月以后参加她的婚礼?”尤莉娅看着信封上面最后的那行字,唇角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这种婚礼的邀请信,可是不会随随便便给出去的。
除了婚礼双方的父母以外,其他能够收到邀请信的客人,无一例外都是这对新人非常要好的朋友。
“夏洛特那样残酷的做法和辞果然只是想要让我远离那件事情而已,”尤莉娅郁闷许久的心情突然就变得晴空万里:“她还是把我视作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
“只是............三个月吗?”
通常来讲,结婚时间都是定在正式订婚后六个月。
华生和夏洛特会不会太过急切?
尤莉娅稍微回忆着两人相处的时光,随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这么来看,三个月时间似乎已经很久了。”
同时,她想:“既然是如此重要的事情,那么他们会在处理完那件事情以前结婚吗?”
关于上面的问题,尤莉娅不知道答案。
或许,在三个月以内,真的会有非常重大的事情发生也不定。
............
「出生,婚姻与死亡」
这是《泰晤士报》上面的固定栏目,通常位于首页底部,分别通告“出生”,“婚姻”和“死亡”的公告。
这个栏目相当于维多利亚时期上流社会的社交网络,人们通过他知晓谁家有新生儿出生,谁家女儿出嫁,谁家老人去世。
这是对外正式宣告家庭大事的标准方式,发布公告就意味着这件事情已经被社会正式承认。
比较有趣的是,这项平常鲜少会有人关心的栏目,现在竟然是大受欢迎。
有人不解,开口询问,最终也仅仅是得到“买份报纸”的回答。
然而,当报纸到手以后,这些人心里面的困惑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原因其实相当简单。
在「出生,婚姻与死亡」的栏目上面有着这样的消息:
婚姻:
「约翰·H·华生先生与夏洛特·福尔摩斯姐已经宣布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