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鸢呆呆地看着秦枫的腰间。
那里，竟然没有伤口。
只有衣服上那个依然还在的破洞，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她的幻觉。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漂亮眼睛里，多了一丝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般的希冀。
“你……你是‘觉醒者’？！”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起来，带着颤音，“我看过网上的视频！有人突然拥有了超能力，能喷火，能从手里长出骨刺……你也是他们中的一员，对不对？”
秦枫没有否认，只是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算是吧。不过我的能力，不像那些能搓火球的大佬那么拉风。”
他这副漫不经心的态度，反而让宋清鸢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在这个绝望的末世里，拥有特殊能力的人，就是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不！这就够了！这就足够了！”
宋清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地拽着秦枫的衣袖，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她急切地道：“那个怪物……那个吃人的怪物还在外面！它随时可能回来！这个区里所有活着的人，都会成为它的食物！你这么厉害，一定能杀了它，对不对？”
秦枫心里暗笑。这妞，还挺会给人戴高帽子的。
他故意皱起了眉头，露出为难的神色，叹了口气道：
“美女，你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吧？我都了，我就一回血快点的普通人。那怪物能把你爸……咳咳，能那么轻易地杀人，战斗力肯定爆表。我去跟它拼命？那不是送死吗？我看起来像那么伟大的人吗？”
听到秦枫拒绝，宋清鸢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
是啊，非亲非故的，人家凭什么为了你去拼命？
但她不甘心。父亲惨死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脑海中回放，那个穿着红裙子、趴在尸体上啃食内脏的诡异身影，成了她挥之不去的梦魇。
如果不杀了那个怪物，她这辈子都会活在恐惧中。
她咬了咬苍白的嘴唇，似乎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
她抬起头，直视着秦枫的眼睛，声音虽然颤抖，却透着一股决绝：
“如果……如果你能帮我报仇，杀了那只怪物……我……我愿意……”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声音也低了下去，细若蚊蝇，“我愿意……成为你的女人。”
在这个秩序崩塌的世界里，她除了自己这具还算引以为傲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用来交易的筹码了。
“哦？”
秦枫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鱼儿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