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双手插兜,冷漠地看着
“呵。”
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二十万大军?”
“土皇帝?”
“就这?”
秦枫转头看向旁边正拿着望远镜看戏、嘴里还嚼着口香糖的罗梅。
“梅。”
“看来你的火锅……有着了。”
“那个铁建国现在已经是众叛亲离的孤家寡人了。”
“去吧。”
秦枫指了指那个穿着黄袍、孤零零坐在广场上、显得格外凄凉的身影。
“给他一点的……‘力量’震撼。”
“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强者。”
“好嘞!”
罗梅早就等不及了。
她吐掉口香糖,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看我不把他的屎打出来!”
“嗖——”
粉色的身影从几百米的高空一跃而下。
如同陨石坠地。
而在
铁建国正绝望地看着天空,眼神空洞。
突然,他看到一个粉色的黑点正在急速放大。
“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轰——!!!”
一声巨响。
罗梅那只穿着白色运动鞋的脚,带着从天而降的恐怖动能,狠狠地踩在了铁建国面前不到半米的地面上。
大地崩裂。
一股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瞬间爆发。
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哇啊——!!!”
铁建国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像是被狂风卷起的叶,直接被掀飞了出去。
他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重重地摔在地上。
“嘶啦——”
因为冲击力太大,他身上那件本就不合身的劣质黄袍,直接被气浪撕得粉碎,化作漫天的黄色布条,像是在为他的“皇朝”送葬。
烟尘散去。
铁建国狼狈地趴在地上,浑身上下只剩下那条大红裤衩,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刺眼和滑稽。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着,抬起头,满脸惊恐地看着那个站在坑里的身影。
罗梅从坑里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甚至还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双马尾。
她看着那个狼狈不堪的“皇帝”,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
“喂,穿红裤衩那个。”
罗梅对着铁建国勾了勾手指,露出一颗可爱的虎牙。
“听你想当皇帝?”
“来,让本姑娘看看……”
“你这个皇帝……抗不抗揍!”
寒风卷起漫天的尘土,将被罗梅砸出的深坑周围渲染得更加萧瑟。
铁建国趴在地上,浑身剧痛,那条仅存的大红裤衩上沾满了灰尘和血迹,显得狼狈不堪。
他看着眼前那个穿着粉色战衣、一脸无害的姑娘,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咳咳……”
铁建国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试图从地上爬起来,维持最后一点属于“皇帝”的尊严。
“丫头……”
他咬着牙,声色俱厉。
“别太嚣张了!”
“老子可是三级力量觉醒者!是这川省的王!”
“就算没了军队,老子一样能捏死你!”
铁建国怒吼一声,身上的肌肉开始膨胀,皮肤变成了古铜色,整个人瞬间拔高了一截,像是一座移动的铁塔。
这是他的异能——【铜皮铁骨】。
“哦?”
罗梅歪了歪头,看着那个变身后的“铁塔”,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变大了?”
“那正好!”
她捏了捏拳头,发出清脆的响声。
“希望你能耐揍一点,别让我失望哦~”
“找死!”
铁建国被这种轻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他咆哮着冲了上来,巨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地砸向罗梅的脑袋。
这一拳,足以打穿钢板!
然而。
罗梅连躲都没躲。
她只是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手,轻描淡写地向前一推。
“砰!”
一声闷响。
铁建国那只比砂锅还大的拳头,竟然被那只手稳稳地接住了!
就像是撞上了一堵不可逾越的叹息之墙。
“什……什么?!”
铁建国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座山上,不仅没撼动对方分毫,反而震得自己手臂发麻,骨头都要裂开了。
“就这点力气?”
罗梅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没吃饭吗?”
“还是……”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你的力气都用在刚才那个‘登基大典’上了?”
话音未。
罗梅手腕一翻,反手抓住了铁建国的手指。
“既然你没力气了,那就换我来!”
“走你!”
“呼——!!!”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个只有一米六的萝莉,竟然单手抡起了两米多高、体重超过三百斤的铁建国,像是在甩一条破麻袋一样,狠狠地砸向地面!
“轰!”
大地再次震颤。
铁建国被砸进了地里,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大坑。
“噗——”
他喷出一口鲜血,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
但这还没完。
罗梅并没有松手。
“还没完呢!”
她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样,抓着铁建国的手指,把他从坑里提溜出来,然后又是狠狠的一摔!
“轰!”
“再来!”
“轰!”
“左边一下!右边一下!”
“轰!轰!”
广场上响起了极其有节奏的撞击声,伴随着铁建国的惨叫声。
“啊——!!!”
“别打了!别打了!”
“我服了!我服了啊!”
铁建国被摔得七荤八素,满脸是血,那身引以为傲的“铜皮铁骨”早就被砸得坑坑洼洼,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姑娘根本不是人!
她是披着萝莉皮的暴龙!
“女侠饶命!姑奶奶饶命!”
铁建国趁着罗梅换气的空档,拼命挣扎着跪在地上,把头磕得咚咚响。
“我投降!我真的投降了!”
“我有人!我有物资!我有川省的地下宝藏地图!我都给你们!”
“求求你别杀了!我愿意给秦司令当狗!我愿意当最听话的狗!”
他那副卑微求饶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刚才“要当皇帝”的嚣张气焰?简直比之前那个王大拿还要不堪。
然而。
罗梅停下了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血污、涕泪横流的男人。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看待猎物的戏谑。
“投降?”
罗梅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这个词的含义。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