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旧贵族,那个在末世前就权势滔天、黑白通吃的周家!
而且听这口气,他们不仅没死绝,还跟国外的势力勾搭上了?
赵四壮着胆子,悄悄挪到仓库的窗户边,透过缝隙往主楼的大厅看去。
大厅里灯火通明——他们居然有发电机!
奢华的水晶吊灯下,几个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高脚杯,摇晃着红酒。
而在他们脚边的地毯上,跪着几个衣衫褴褛、浑身是伤的幸存者,脖子上拴着狗链,正像狗一样舔食着地上洒的食物残渣。
坐在正中间的那个年轻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怀里还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年轻女人。
那张脸,赵四在电视上见过——周家的大少爷,周天豪。
“这……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
王胖子透过另一个缝隙看了一眼,气得咬牙切齿。
“嘘!别出声!”赵四一把捂住他的嘴,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这帮人……手里有枪,而且看那几个保镖的样子,也是觉醒者!咱们这点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虽然他们有几把好刀,但那是周家啊!
那是从就刻在赵四这种底层人骨子里的恐惧对象。
“撤!快撤!”赵四当机立断,
“这不是咱们能吞下的肥肉!得回去!回去报告秦神!这可是天大的情报!”
几个人再也顾不上那些诱人的罐头和红酒,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溜出了仓库,钻进灌木丛,一路狂奔回到了皮卡车上。
赵四一脚油门踩到底,皮卡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这片恐怖的区域。
回程的路上,赵四把车开得飞快,恨不得给车插上翅膀。
就在车子即将驶入卫戍区巡逻范围的一条岔路口时,一辆红色的敞篷跑车正横着停在了路中间,挡住了去路。
那是一辆极其拉风的法拉利,车身被喷涂成了如同鲜血般刺眼的猩红色,车头加装了狰狞的撞角,车轮上也探出了旋转的利刃。
一个女人正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姿态慵懒而危险。
“停车!那是……那是沈团长!”赵四眼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魔头。
血色玫瑰佣兵团的团长,秦神的女人之一,有着“烈焰女王”之称的沈玫瑰!
赵四赶紧刹车,连滚带爬地跳下车,一路跑过去,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哎哟,这不是沈团长吗?您老人家怎么在这儿吹风呢?的赵四,刚出任务回来……”
沈玫瑰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眼神轻蔑地扫了赵四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男人……真是一群令人作呕的生物。”
她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但语气里的厌恶却毫不掩饰。
除了秦枫,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男人在她眼里,大概都和丧尸没什么区别。
“怎么?急着去投胎?”
沈玫瑰弹了弹烟灰,目光在那辆改装皮卡上,“车不错,给你们这群废物用,真是暴殄天物。”
赵四被骂得狗血淋头,却连个屁都不敢放,只能点头哈腰:
“是是是,沈团长教训得是。我们这不是……不是发现大情况了吗!正急着回去跟秦爷汇报呢!”
“大情况?”沈玫瑰挑了挑眉,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来听听。要是敢拿鸡毛蒜皮的事来烦秦爷,老娘现在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下酒。”
赵四哪敢隐瞒,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刚才在别墅看到的一切都了出来。
周家大少爷、外国标志的武器、被当狗养的幸存者、还有那句要把秦爷踩在脚下的话……
听到最后,沈玫瑰原本慵懒的神情消失了。
她扔掉手里的香烟,用尖细的高跟鞋鞋跟狠狠碾灭,那动作狠戾得像是在碾碎一个人的脑袋。
“周家?那帮旧时代的蛀虫还没死绝?”
沈玫瑰冷笑一声,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瞬间变得燥热起来,一团火焰在她掌心凭空燃起,映红了她那张美艳却充满杀气的脸庞。
“勾结洋鬼子也就算了,那是他们下贱。”
沈玫瑰缓缓直起身子,手中的长鞭猛地一甩,在空中炸出一声惊雷般的爆响,吓得赵四一哆嗦。
“但那只叫周天豪的蛆虫,竟敢要让秦爷跪下?”
“操他妈的狗东西!”
沈玫瑰直接爆了粗口,那张红唇里吐出的脏话却带着一种别样的狠劲,
“秦爷也是那群杂碎能提的?老娘今天不把他的皮剥下来做灯笼,我就不叫沈玫瑰!”
她猛地转过身,一脚踹在赵四的屁股上,把这个一米八的汉子踹得飞出去两米远,摔了个狗吃屎。
“别回去了!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娘带路!”
“既然遇见了,这功劳老娘就替秦爷收了。那帮杂碎的人头,就是老娘送给秦爷的春宵礼物!”
赵四捂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哭丧着脸:
“沈……沈团长,就咱们几个?那里面可是有几十号武装人员,还有觉醒者保镖啊!要不……咱们摇点人?”
“摇人?”
沈玫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迈开长腿,几步走到赵四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一把揪住赵四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那股扑面而来的浓烈玫瑰香气中,夹杂着令人窒息的杀意。
“对付几只臭虫还要摇人?你当老娘这三级异能是摆设吗?”
“少废话!上车!带路!敢慢一步,老娘先把你烤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