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卫戍区的风雪似乎都比往日温柔了几分。
悬浮于云端的秦之皇宫，今日褪去了往日那种令人窒息的肃杀与威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家”的暖意。
巨大的能量护盾将寒流隔绝在外，使得皇宫的外庭花园依旧繁花似锦，与下方白雪皑皑的京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宛如两个世界。
外庭，女仆生活区。
这里是皇宫中唯一充满了“人气”的地方。
平日里，身穿黑白制服的女仆们像是一群勤劳的工蜂，在这个庞大的蜂巢中忙碌穿梭，维持着皇宫的整洁与运转。
她们大多是末世中流离失所的年轻女孩，因为容貌端正、身家清白而被选中，对于她们来，能在这里工作，本身就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幸运。
而今天，这种幸运变成了狂喜。
“真的吗？我们可以回家？”
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女仆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厚厚的红包，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仆长。
十六夜咲夜依旧是一副雷打不动的淡然表情，银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她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这是主人的恩典。今天是除夕，主人特批，凡是有家人的，今日都可以放假回家团圆。卫戍区的巡逻队会优先保障你们的安全。”
“只要你们亮出皇宫的腰牌，在这个京城，没人敢动你们一根汗毛，除非他们嫌自己九族太多。”
“还有这个。”
十六夜指了指旁边堆成山的物资箱，
“这是年终奖。除了刚才发的京币，每人还可以领十斤变异兽肉，一袋精米，两瓶罐头，还有……一盒糖果。”
“哇——！”
女仆们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在这个连吃饱饭都是奢望的末世，这些东西简直比黄金还要珍贵。
那十斤肉，足够一家人过个肥年；那一盒糖果，更是能让家里的弟弟妹妹乐疯了。
“谢谢主人！谢谢十六夜大人！”
女孩们有的喜极而泣，有的兴奋地互相拥抱。
很快，一批批女仆带着大包包的礼物，坐上了直通地面的反重力天梯。
她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是对团圆的渴望，也是身为“秦之皇宫”一员的骄傲。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家可回。
随着喧闹声渐渐散去，女仆生活区安静了下来。
大约还有三分之一的女仆留了下来。
她们或是孤儿，或是家人早已在丧尸潮中丧生。
看着同伴们欢天喜地地回家，她们的眼神中难免流露出一丝寞和羡慕。
“都愣着做什么？”
十六夜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并没有离开，而是解下了腰间那把平时用来战斗的飞刀，换上了一条洁白的围裙。
“主人了，皇宫也是你们的家。”
“既然留下来了，那就别闲着。跟我去厨房。”
皇宫大厨房。
这里拥有着末世前五星级酒店都无法比拟的顶级设备。
恒温烤箱、分子料理机、还有堆积如山的顶级食材——面粉、奶油、新鲜的草莓、甚至还有珍贵的巧克力粉。
“今天的任务只有一个。”
十六夜挽起袖子，露出一截如霜雪般皓白的手腕，熟练地打发着盆里的蛋液，
“做一个最大的蛋糕。属于我们自己的蛋糕。”
留守的女仆们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重新燃起了光亮。
“是！女仆长大人！”
原本冷清的厨房瞬间热闹起来。
没有了往日那种森严的等级隔阂，大家像是姐妹一样聚在一起。
面粉在空中飞扬，像是一场甜蜜的雪。
烤箱里飘出浓郁的奶香味，那是能治愈一切伤痛的味道。
“兰，别偷吃草莓！”
“哎呀，这奶油打发得太硬了，手酸死了……”
“十六夜大人，您看这个裱花怎么样？”
十六夜咲夜穿梭在人群中，偶尔发动一下时间暂停的能力，扶住一个快要滑的碗，或者瞬间完成一个复杂的拉花。
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弧度。
三个时后。
一个直径超过两米的巨型三层蛋糕出现在操作台上。
雪白的奶油如同云朵般绵密，上面铺满了鲜红欲滴的草莓和精致的巧克力饰片。
蛋糕的顶端，用糖浆浇筑出了“新年快乐”四个大字，周围还用各色果酱画满了一张张笑脸——那是每一个留守女仆的名字。
“好了。”
十。”
当第一口甜腻的蛋糕送入嘴里时，那种久违的、属于旧时代的幸福感瞬间在味蕾上炸开。
甜。
真的很甜。
甜得让人想哭。
“呜呜呜……我想我妈了……”
一个女孩吃着吃着，眼泪就掉进了盘子里，“以前过年，妈妈也会给我买蛋糕……”
“我也是……我弟弟最爱吃巧克力了，可惜他……”
哭声像是会传染一样，很快，厨房里响起了一片低低的啜泣声。
但这哭声并不绝望。
她们一边哭，一边大口吃着蛋糕，像是要把这份甜蜜狠狠地刻进骨子里。
十六夜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并没有阻止。
她切下一块蛋糕，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漫天的风雪。
“哭出来也好。”
她轻声自语，将一勺奶油送入口中。
“至少，你们还活着。还有人给了你们一个可以哭泣的地方。”
……
内庭，皇家歌剧院。
如果外庭的厨房是温馨的人间烟火，那么这里，就是诸神的极乐净土。
这座歌剧院是秦枫利用GM权限完全复刻了维也纳金色大厅的构造，并加以科幻风格的改造。
穹顶是整块的透明晶体，可以直接看到夜空中璀屎的星河。
四周的墙上镶嵌着无数颗发光的变异晶核，柔和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耀得如同梦境。
舞台正对面的二楼包厢，是属于“神”的王座。
秦枫慵懒地靠在宽大的天鹅绒主座上，手里摇晃着一杯色泽如血的红酒。
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丝绸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名为“权势”的致命荷尔蒙。
在他的左手边，坐着苏婉仪。
作为正宫大管家，她今日穿了一袭紫金色的旗袍，端庄大气，开叉处隐约露出的黑丝美腿又增添了几分御姐的性感。
她正剥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到秦枫嘴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右手边，是罗梅。
这位暴力萝莉今天难得穿了一身可爱的粉色蓬蓬裙，头上扎着两个丸子头，手里抱着一桶爆米花，两条白嫩的腿在空中晃荡着，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像只贪吃的仓鼠。
再往右侧，是宋清鸢和沈玫瑰。
宋清鸢一身白衣胜雪，怀抱长剑，清冷如月宫仙子，但当秦枫的目光扫过她时，那冰冷的眸子里总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沈玫瑰则是一身火红的低胸晚礼服，如同一团燃烧的烈火，她斜倚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发梢，媚眼如丝，时刻散发着一种“快来吃我”的信号。
而在这一群绝色佳人的包围圈中，在秦枫的脚下，还趴着一个特殊的“存在”。
兰奴。
曾经的川省大姐铁心兰。
此刻，她身上没有任何布料，只缠绕着几根红色的丝带，脖子上戴着那条象征着专属奴隶的金项圈，链子的另一端就随意地搭在秦枫的腿上。
她像是一只乖巧的大猫，蜷缩在秦枫的脚边，脸颊贴着秦枫的腿，时不时用脸蹭一蹭，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兰奴。”
秦枫随手从旁边的盘子里拿起一块精致的饼干，那是专门烤制的、形状像骨头一样的牛奶饼干。
“汪！”
听到主人的召唤，兰奴瞬间来了精神她直起上半身，双手撑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秦枫手中的饼干。
“接好了。”
秦枫随手一抛。
饼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兰奴没有任何犹豫，修长的脖颈猛地伸出，动作敏捷而精准。
“咔嚓。”
一声轻响。
她准确无误地用嘴接住了饼干，然后伏下身子，像是捧着珍宝一样，口口地咀嚼着。
吃完后，她还不忘爬到秦枫膝盖上，伸出舌头，将上面的碎屑清理得干干净净。
“真乖。”
秦枫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那种手感，确实比真的宠物要好太多。
旁边的苏婉仪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在这个后宫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兰奴既然选择了当狗，那就让她当个快乐的狗好了。
“表演要开始了。”
一直没话的宋清鸢突然开口，目光投向了下方的舞台。
灯光骤然熄灭。
只留下一束追光灯打在舞台中央。
第一位登场的，是卡提希娅。
她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骑士轻甲，蓝色的战裙在风中飘扬，手中握着那把巨大的骑枪。
并没有什么复杂的伴奏，只有呼啸的风声。
那是她自带的领域——风暴。
“为了吾主的荣耀！”
卡提希娅一声娇喝，手中的骑枪猛地刺出。
并没有敌人，她的对手是空气，是风。
枪尖舞动，卷起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青色气流。
那些气流在空中汇聚、旋转，最后竟然化作了一个巨大的、由风刃组成的风车。
最后，她将骑枪重重地顿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