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卫戍区,西郊烈士陵园。
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厚重的铅灰色云层压在半空中,仿佛随时会坠下来。没有风,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肃穆。
末世降临后,死亡已经成了最廉价的东西。
但在秦枫的铁腕统治下,京城卫戍区不仅恢复了秩序,甚至还能保持着旧时代的一些体面。
今天,是苏婉仪父亲与弟弟的葬礼,同时也是在战争中牺牲的士兵的安息之日。
陵园外围,一辆辆黑色的悬浮防弹车安静地停泊。
虽然秦枫拥有GM权限,可以挥手间建造出奢华的宫殿,甚至复活死人,但苏婉仪拒绝了。
“枫,生老病死,本就是这个世界的常理。”
昨晚在皇宫的大床上,苏婉仪靠在秦枫宽阔的胸膛上,声音有些疲惫,却异常坚定。
“他们被古神的间谍‘皮物’夺舍,灵魂早已消散。这具躯壳,我亲手斩断了它,就让它尘归尘、土归土吧。不需要你用神力去强行挽留,那只会是对他们最后的亵渎。”
秦枫搂着她丰腴的身子,只淡淡地回了一句:“依你。”
葬礼办得极其朴素,没有任何铺张浪费。
没有漫天的纸钱,没有吵闹的哀乐,只有几座新立的墓碑,和摆放在碑前的几束洁白雏菊。
苏婉仪站在最前方。
她今天褪去了平日里那身象征着大管家权威的黑色制服,换上了一袭纯白的麻布孝服。
粗糙的麻布并不修身,却依然难以掩饰她那熟透了的傲人身段。
丰满的胸脯将孝衣撑起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腰肢被一根白色的麻绳盈盈束住,更显得臀部圆润挺翘。
她的头上戴着白色的孝帽,几缕乌黑的长发垂在雪白的颈间。
那张端庄温婉的脸庞上没有施任何粉黛,略显苍白,眼眶微微有些红肿,却透着一股不可侵犯的清冷与高贵。
她的眼眸平静如水,凝视着面前冰冷的墓碑。墓碑上刻着苏长河和苏明哲的名字。
“爸,傲……”
苏婉仪在心里默默念着。
“你们安息吧。那个怪物已经死了,京城……我会和枫一起守住的。”
作为秦枫的三老婆,京城卫戍区的大管家,苏婉仪的身份何等尊贵。
她要办葬礼,整个京城的高层自然不敢怠慢。
此时,陵园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虽然苏婉仪了不收重礼,不搞排场,但该来的人,一个都没少。
李战龙,原杭省军区的最高统帅,如今京城防卫军的副总司令,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他的身后跟着他的副官李勋欢。
“苏管家,节哀顺变。”
李战龙走到苏婉仪身旁,沉声道。
他摘下军帽,对着墓碑深深地鞠了一躬。
李勋欢手里捧着一个的木盒,恭敬地递上:
“苏夫人,这是我们京港特产的‘安神木’雕刻的镇魂符,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希望能让苏老先生和苏公子在
苏婉仪转过头,微微颔首:
“李司令,李队长,有心了。放在供桌上吧。”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保持着那份端庄与从容。
紧接着,张黑虎也来了。
这位原东北势力的霸主,如今被秦枫收拾得服服帖帖,成了一个忠诚的打手。
张黑虎今天破天荒地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虽然那魁梧的身材把西装撑得紧绷绷的,看起来有些滑稽,但他的神情却十分庄重。
“苏大管家,俺是个粗人,不会话。”
张黑虎走到供桌前,双手合十拜了拜,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物件。
“这是俺在东北深山里弄到的一颗百年老参,本来想给秦老大补身子的,现在……就当是给苏老爷子的供品吧。苏管家,您也得多保重身体,老大可离不开您。”
苏婉仪轻轻叹了口气:
“张统领,这参太贵重了。不过,你的心意我领了。多谢。”
除了李战龙和张黑虎,京城科学院的布尔玛也派人送来了一个型的“环境稳定仪”,可以保证墓地周围的土壤和空气永远保持在最适宜的状态,不会被外界的辐射和变异物质侵蚀。
甚至连平时最不问世事的宋清鸢,也默默地站在陵园外围的一棵大树下。
她抱着那把折断的霜华剑,一袭青衣在阴风中飘荡。
她没有上前搭话,只是用她清冷的目光注视着这一切,算是对苏婉仪这位“姐妹”最大的尊重。
葬礼的流程很简单,没有长篇大论的悼词,只有最纯粹的默哀。
苏婉仪亲手将一把黄土撒在墓碑前,然后转过身,面向那些来参加葬礼的军官和士兵。
“感谢各位能在百忙之中,来送我父亲和弟弟最后一程。”
苏婉仪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她的目光扫过李战龙、张黑虎,以及那些站在外围的士兵,眼神逐渐变得凌厉起来。
“我父亲和弟弟,是被亚空间古神的间谍‘皮物’夺舍而死。那个怪物,企图利用他们的身份,潜入京城,破坏我们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