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松开了手，收起笑意：
“有意思，详细。”
苏婉仪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在全息屏幕上划出几个关键词。
“所谓奶头乐，就是用低成本、高刺激、即时满足的娱乐内容，像给婴儿塞奶嘴一样，麻醉大众的神经。让他们沉溺在廉价的快乐里，从而丧失思考的能力，也不再对现状产生不满。”
苏婉仪的声音变得冷静而专业，展现出她作为顶级管理者的素养。
“具体来，有两种‘奶嘴’的表现形式。”
她指着屏幕上的第一栏：
“第一种是发泄型。比如极度暴力的游戏、网络上的骂战、各种大尺度的色情内容，或者是极端的情绪煽动。让人们在这些虚拟的感官刺激中，把生活里的压力和不满全部发泄出来。”
接着是第二栏：
“第二种是满足型。比如那些没脑子的无脑综艺、短视频、快餐网文、或者是没完没了的明星八卦。给他们营造一种虚假的幸福感和参与感，让他们觉得自己的生活很有趣，从而安于现状，不再去想什么奋斗、什么反抗。”
苏婉仪看着秦枫，神色肃穆：
“这种手段的本质，就是用即时快感替代深度思考。它的危害极大，会让一个人彻底丧失专注力和学习能力。但在我们现在这种资源充裕、人口冗余，不需要发展的情况下，它却是最稳固社会的良药。”
秦枫听着听着，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他确实不需要手下的人有多聪明，也不需要他们有多少深度思考的能力。
他需要的，是一群听话的、不惹事的、能安安稳稳的同类。
“所以，你是想在京城推行这一套？”
“对。”
苏婉仪点了点头。
“我们可以利用现有的网络，大规模投放这些内容。让那些觉醒者沉迷在虚拟格斗里，让普通人沉迷在那些低质的直播和网文里。只要他们的大脑被这些东西塞满，他们就没力气去策划什么罢工或者犯罪了。”
秦枫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确实是个好办法。不过，这些内容的产出需要不少人力物力。而且，得够吸引人才行。”
突然，秦枫脑海中浮现出罗梅那张网瘾少女的脸。
那丫头天天通宵打游戏，对各种游戏机制了如指掌，而且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
“你，让罗梅那丫头去负责这方面的‘游戏开发’和‘娱乐策划’怎么样？她对这些东西挺感兴趣的。”
苏婉仪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一抹怀疑的神色，那对修长的柳眉微微一挑。
“梅？枫，你是认真的吗？那丫头整天就知道玩，连自己的作息都管不好，让她去设计这种控制大众大脑的‘奶嘴’……她能行吗？”
秦枫哈哈大笑，一把将苏婉仪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那张充满疑虑的俏脸。
“婉仪，你这就是偏见了。正因为她懂玩、爱玩，她才知道什么东西最能让人上瘾啊！这种‘奶头乐’，就是要让那些最会玩的家伙去搞，才够味儿。”
苏婉仪感受着秦枫那灼热的气息，身体再次瘫软下来，双手不自觉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了，那就试试看吧。不过，那丫头要是搞砸了，你可得亲自去收拾残局。”
“放心，她要是搞砸了，我就在那张电竞椅上，让她好好尝尝‘惩罚’的滋味。”
秦枫暧昧地在苏婉仪耳边低语了一句，随后猛地堵住了她的红唇。
办公室内的温度，瞬间升高。
在苏婉仪的办公室里，这种由于“奶头乐”探讨而引发的火热氛围足足持续了快一个时。
当秦枫神清气爽地整理好衣领，苏婉仪已经瘫在转椅上，白衬衫的扣子崩掉了两个，正整理着那被揉皱的黑丝袜，俏脸上还挂着未褪的红晕，眼神迷离地嗔怪着那个正一脸坏笑的男人。
“好了，正事要紧。走，咱们去找那个网瘾少女谈谈她的新事业。”
秦枫拉起苏婉仪的手，两人再次回到了罗梅的房间。
看到秦枫和苏婉仪推门而入，她像是受惊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主人！婉仪姐姐！你们……你们怎么一起来了？我……我真的没偷着打游戏，电源线都被你们拔了！”
罗梅紧紧抓着自己的粉色连体睡衣，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戒备。
苏婉仪看着这一屋子的零食袋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看向秦枫。
秦枫走到罗梅面前，一屁股坐在她的电竞桌上，随手拿起一个手柄转了转。
“梅，主人现在交给你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如果你干好了，我不但恢复你的游戏时间，还给你开放最高级别的服务器权限。”
罗梅的眼睛瞬间瞪得圆滚滚的，那是能放出光来的程度。
“真的？！什么任务？只要能打游戏，让我去手撕外星人都行！”
秦枫指了指苏婉仪，又指了指电脑。
“我们要搞一个‘奶头乐’计划。简单来，就是我们要开发一系列能让全京城的人都玩得欲罢不能、甚至连觉都不想睡的游戏。你要负责当这个总策划。”
“游戏总策划？！”
罗梅愣住了，随后她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狂笑，整个人兴奋得直接跳到了秦枫的怀里，两条白嫩的腿死死地缠住他的腰。
“哈哈！主人你早啊！这种事我最擅长了！我脑子里起码有一百个能让人玩到猝死的点子！”
苏婉仪在一旁看着罗梅那副疯疯癫癫的样子，眼角抽了抽，忍不住开口提醒道：
“梅，我们要的是那种能消解思考、让人安于现状的快乐，不是那种需要高强度操作和深度策略的硬核游戏。你明白吗？”
罗梅从秦枫怀里探出头，对着苏婉仪做了一个鬼脸。
“婉仪姐姐，这你就不懂了吧！那种高难度的叫‘自虐’，真正的‘奶嘴’得是那种……嗯，就是那种不停地给你正反馈，让你觉得自己很强，但其实根本没动脑子的东西！”
她挣扎着从秦枫身上下来，冲到屏幕前，开始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
“我们可以搞一个‘修仙挂机’系统！只要点一点，修为就蹭蹭往上涨！再搞一个‘后宫养成’，让那些男人在游戏里有成百上千个美女围着转！还有还有，我们要搞那种二次元游戏社区，让他们为了各自喜欢的游戏互相骂战，我们要安排水军去带节奏，让他们在社区里撕个你死我活！”
罗梅越越兴奋，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邪恶的坏笑。
“我们要让他们觉得，现实里的8时工作只是为了赚点京币，好去游戏里买那个闪闪发光的‘至尊称号’！我们要让他们觉得，在游戏里当城主，比在京城里当个队长爽多了！”
苏婉仪听着这些构思，原本怀疑的眼神渐渐变成了震惊。
她不得不承认，秦枫是对的。
在如何让人上瘾、如何剥夺人的深度思考这方面，罗梅这个天才网瘾少女，简直就是个无师自通的恶魔。
“看来……我确实看你了，梅。”
苏婉仪感叹道。
秦枫哈哈大笑，一把将罗梅搂入怀中，在那汗津津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怎么样，婉仪？我就这丫头行吧！”
罗梅得意地扬起脸：
“那是！只要主人支持我，我保证一个月内，让京城那帮家伙除了吃饭睡觉，脑子里全是我的游戏！”
秦枫看着这两个风格迥异的女人，一个端庄精明，一个暴力贪玩，但现在，她们都要为了他那永恒的统治而努力。
“好！梅，从明天开始，我会让布尔玛给你调配一个专门的技术团队。婉仪会给你提供所有的宣传渠道。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看到那个‘奶嘴’塞进每一个京城幸存者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