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蚩尤怒吼一声,体内爆发出恐怖的狂暴力量,竟然硬生生地震断了那些缠绕的鬼手!
“砰!”
这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时崎狂三的后背上。
“噗——”
时崎狂三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涌入体内,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震碎了。
她娇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能量护盾上,然后滑到地上。
一口殷红的鲜血从她嘴里喷出,染红了胸前白色的蕾丝花边。
血雾渐渐散去,蚩尤那魁梧的身躯重新显现出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时崎狂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怎么?这就站不起来了?”
蚩尤嘲讽道,
“你刚才那副嚣张的劲头哪去了?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嘛!”
时崎狂三艰难地用手撑起上半身,伸手抹去嘴角的鲜血。
她那双异色瞳孔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闪烁着更加疯狂的光芒。
“阿拉阿拉……”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那病娇的笑容再次浮现在脸上。
“池佑先生……你是没吃饭嘛?”
“刚才那一掌,软绵绵的,连给妾身挠痒痒都不够呢。”
蚩尤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这个女人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敢嘴硬!
“找死!”
蚩尤正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四之弹(Dalet)!”
时崎狂三举起燧发枪,对着自己的脑袋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绿色的光芒闪过。
在蚩尤震惊的目光中,时崎狂三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恢复了红润,她嘴角残留的血迹消失不见,就连那被震碎的内脏,也在瞬间恢复如初!
时间回溯!
“你……”
蚩尤瞳孔猛地一缩。
“阿拉~妾身过,只要还有时间,妾身就是不死的哦。”
时崎狂三优雅地转了个圈,展示着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
蚩尤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他看着时崎狂三,眼神中终于多了一丝凝重。
“有两下子。”
蚩尤冷冷地道,
“你把时间玩得很得心应手,甚至能用来回溯伤势。但是……”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可惜,你的攻击力太弱了。就算你是不死的,你也破不了我的防御!这场战斗,你赢不了!”
“是吗?那可不一定哦。”
时崎狂三毫不示弱地回击。
“那就再来!”
蚩尤再次发出一声怒吼,庞大的身躯如同一辆重型坦克般向时崎狂三碾压过去。
而时崎狂三也不甘示弱,不断地利用时间减速、加速和分身进行周旋。
接下来的战斗,彻底陷入了拉锯战。
蚩尤凭借着变态的防御和体力,不断地发动猛烈的攻击,试图用纯粹的力量碾碎时崎狂三。
而时崎狂三则像是一个幽灵,在擂台上四处游走,利用时间能力不断地骚扰、消耗蚩尤,一旦受伤,就立刻用四之弹回溯。
“轰!轰!轰!”
“砰!砰!砰!”
擂台上,拳肉相交的沉闷声和燧发枪的清脆枪响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从艳阳高照的上午,一直打到夕阳西下的傍晚。
两人的战斗依然没有分出胜负。
蚩尤虽然体力惊人,但在时崎狂三不断地时间剥夺下,动作也开始变得有些迟缓,身上那暗青色的皮肤也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而时崎狂三的情况也不容乐观,频繁地使用时间能力,让她消耗了大量储备的“时间”,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观众席上,人们早就看累了。
“这特么要打到什么时候啊?”
“就是啊,这都打了一天了!”
“这俩人是怪物吧?都不会累的吗?”
“谁赢谁输给个痛快话啊!”
观众们议论纷纷,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不耐烦。
主席台上。
秦枫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伸手揽住苏婉仪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大手不安分地在那挺翘的臀部揉捏着。
“差不多了。”
秦枫淡淡地道,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看透一切的光芒。
“枫,要结束了吗?”
苏婉仪任由秦枫使坏,娇躯微微颤抖着,柔声问道。
秦枫没有回答,而是转头看向了解席上的沈玫瑰,微微点了点头。
沈玫瑰瞬间会意。
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麦克风,高亢的声音再次响彻全场。
“各位观众!各位勇士!”
“经过长达十个时的激烈鏖战,池佑选手和时晷三姐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实力和毅力!但显然,在短时间内,双方都无法彻底击败对手!”
“为了保证两位选手的安全,也为了不让观众朋友们继续熬夜。”
沈玫瑰大声宣布道:
“经大赛组委会最高统帅——秦枫大人的特批!我宣布,本届武道大会总决赛——”
“池佑选手与时晷三姐,平手!”
“轰!”
这个宣布一出,全场顿时炸开了锅。
“平手?!”
“卧槽!还能这么玩?”
“不过也对,这俩人再打下去,估计擂台都要被拆了。”
“平手就平手吧,老子终于可以回去睡觉了!”
擂台上。
听到这个宣布,时崎狂三停下了攻击,眉头微微皱起。
她转头看向解席上的沈玫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阿拉~玫瑰姐姐,为什么要宣布平手呢?妾身可是还有很多很多时间,足够把这个大块头耗死呢。”
她的话虽然听起来像是在抱怨,但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了主席台上的秦枫。
她知道,这绝不可能是沈玫瑰自作主张的决定。
沈玫瑰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话。
而擂台的另一边。
蚩尤也停下了动作。他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散发着狂暴的热气。
他没有理会时崎狂三的挑衅,也没有对平局的判决表示抗议。
他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嗜血的红瞳,越过层层人群,死死地盯着高坐在主席台上的秦枫。
那个男人,从始至终都保持着那副慵懒、看戏的姿态。
仿佛他蚩尤,堂堂上古兵主,在他眼里,真的只是一只在擂台上表演的猴子!
蚩尤紧紧握住了双拳,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
“秦枫……”
他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他之所以没有在擂台上动用全部的底牌,没有释放出真正的古神之力,就是因为他看不透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