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秦枫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目光死死盯着狐咲。
狐咲被秦枫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颤，但她还是咬紧牙关，再次重复了一遍：
“狐咲恳请神明大人，多多宠信桔梗师傅！”
“有意思……”
秦枫靠回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突然想起了被关押在地下水牢里的日向玫瑰。
那对亲姐妹，就因为自己多偏爱了桔梗一些，玫瑰就心生嫉妒，最终黑化背叛，甚至不惜对亲妹妹痛下杀手。
而眼前这个狐咲，只是桔梗的一个徒弟，竟然愿意放弃一步登天、甚至独占恩宠的机会，将这种“好处”拱手让给自己的师傅。
“人和人的差别，有时候还真是比狗都大啊。”
秦枫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听到秦枫半天没有话，狐咲以为自己触怒了神明，顿时吓得脸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神、神明大人息怒！”
她慌乱地解释道。
“狐咲绝非有意冒犯！只是……只是……”
她抬起头，眼眶中泛起了水雾，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狐咲原本只是一个在废墟中等死的孤儿，是桔梗师傅救了我，教我灵力，教我射箭，给了我活下去的尊严。没有师傅，就没有狐咲的今天。”
“狐咲知道，师傅虽然在外人面前高贵冷艳，但她心里……其实一直非常非常思念神明大人。她每天都会在神社里为神明大人祈福，夜里……狐咲经常能听到师傅在梦中呼唤大人的名字……”
到这里，狐咲的脸颊羞得通红，但还是坚持了下去。
“狐咲别无所求，只希望师傅能够开心。所以……请神明大人恩准！”
完，她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久久没有起身。
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狐咲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回荡。
秦枫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却又无比坚定的狐咲，眼中的错愕逐渐转化为了浓浓的恶趣味。
“忠师？大义？有意思，真有意思。”
秦枫缓缓站起身，走到狐咲的面前，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她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狐咲被迫仰视着秦枫，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庞上布满了泪痕，眼中满是惶恐与不安。
“你知不知道，在这个末世里，你这种放弃自身利益去成全别人的行为，有多么愚蠢？”
秦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狐、狐咲知错……”
狐咲的声音颤抖着，以为秦枫要惩罚她。
“不过……”
秦枫话锋一转，嘴角的弧度越发邪魅，
“我秦枫，向来不是一个气的人。”
他微微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打在狐咲的耳垂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
“既然你这么孝顺你师傅，那我自然要成全你。不过嘛……我这个人比较贪心。你师傅我要，你……我也没打算放过。”
狐咲的瞳孔猛地一缩，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毕竟……”
秦枫轻笑一声，手指在狐咲白皙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
“我还从来没试过……‘师徒盖饭’呢。”
“轰！”
听到“师徒井”这三个字，狐咲那原本就因为紧张而涨红的俏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鲜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