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跟我，它杀了很多不听话的人，杀了很多第一眼就让胡元讨厌的人。”
“它也要杀我，我活下来了，但是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死掉了。”
宋真听得目光复杂。
江夏摸摸她的头，：“介意我给你做个身体检查吗？”
“不介意，我也想知道我身上发生了什么，想知道我到底是戚璇还是唐茜茜。”
是姑娘，心理年龄只有十三岁，但身体年龄其实也不大，刚刚十七岁。
这个年纪，正是专心准备高考的年纪，却突发意外，戛然而止，脑子被扫荡一空，什么记忆都不剩下。
宋真在等戚璇进去检查后，忍不住叹气，：“这是我发的孩子，就这么一个，原本成绩很好，就等着冲刺一下上A大呢，现在出了这事，大专都考不上了，只能休学在家。”
“别看她话很有条理，其实她字现在都不认识，全是最近刚学的。”
江夏问：“你发知道这件事？”
“知道，她伤心死了。”宋真先是叹气，随后蹙眉，压低了声音，“但是她后来和我，这个还是她女儿，只是我不太信，觉得她伤心过头了。”
记忆都没了，还能是同一个人吗？
哪怕身体一样，那也不是一个人。
至少，宋真觉得不是个人。
她盯着江夏，若有所思地：“像你这样有记忆的，我才觉得你们是一个人。”
江夏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那你可就错了，我才是真的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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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璇去做了身体检查，主要是做了脑部CT，以及血液检查。
江夏手上还有戚璇十五岁的体检报告。
对比起来，数据变化不大，身体都很健康。
找不到突破口。
“脑部CT我们之前也做过，也请了专家看，但是没发现什么不对。”
“虽然大脑的神经簇有变化，但孩正在发育期，脑子有变化是很正常的，我们也做了戚璇和正常青少年的对比，确实是没发现什么问题。”
江夏看完报告，松了手，知道自己在这里是找不到突破口了，她问：“我知道了，有没有办法把胡元带来？”
把胡元带来？
胡元的母亲胡不言可不是好话的，要是无缘无故带走她的男儿，她肯定要生气。
“这事很重要？”
江夏：“很重要。”
宋真：“那我想办法。”
宋真的办法想的很快，或者，是胡元自己找上门的。
他迫切地希望完成打脸江夏的任务，所以一个人来了A大，闯进江夏的办公室。
他对江夏：“没有我，你是不是自己过得很不好？”
江夏扶了一下眼镜，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他。
胡元却没有察觉到，还在喋喋不休：“你从大学毕业就和我结婚了，没有工作过，这个心理咨询证还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才考的，你的确为我付出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