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叶家就没有消停过。
只有叶大宝,美滋滋地喝着江秀红给自己带回来的糖水蛋。
半夜,江秀红捏着胸口的面具,流着泪,觉得这真是个害人的东西。
要不是这东西,她今天就不会挨打。
但兜里还有钱,买了几个鸡蛋,只花了两块钱,还有十八块。
叶二因为太生气她跑去“赚钱”,没有问她赚多少。
江秀红只顾着解释自己没有偷男人,自然也忘记了。
她想丢掉,想用火烧掉,可又看见钱。
若是叶禾找不回来,那大宝怎么娶媳妇呢?
得去赚钱啊。
但叶哥……江秀红虽然脑子坏了,觉得自己丈夫哪哪都好,但也不觉得叶二会去赚钱。
江秀红声:“叶哥,叶禾不见了,我们明天去找吗?”
叶二打人打累了,此刻已经沉沉睡去,压根没听到江秀红什么。
房间里响起阵阵呼噜声。
江秀红盯着天花板,又想要流泪了。
要是平时,把叶禾骂一顿,自己的委屈自然就少了。
但叶禾不见了。
她的委屈和痛苦就只能咽下去了。
可能怎么办呢?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吧。
江秀红也闭上眼睛,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叶二已经不见了,大概是出去打麻将了。
江秀红习惯了,她起来给叶大宝蒸了蛋,自己吃了两个红薯填饱肚子,然后上上去割猪草。
弯了一天的腰,难受得不行。
第二天江秀红就躺下了。
夜晚,叶二回来,江秀红:“当家的,我腰不好,现在疼得厉害,割不了草,能不能你割一天我割一天。”
“你还安排起我来了?我娶你是为了让你安排我的?”叶二拿起皮带又把江秀红抽了一顿。
江秀红流泪了,但这次实在是干不动,她最后用两块钱请了隔的邻居帮忙割草。
对方瞅了她一眼:“你把你家大女卖了?”
江秀红红了脸,赶紧解释:“没有,没有,是她不见了,我问了人没人看见她,不知道去了哪里。”
完,还骂了句不孝女。
邻居捏着钱,也不知道信没信,笑了一下:“行,那我今天帮你割。”
今天的鸡终于不用饿肚子了,江秀红松了一口气,又骂起叶禾,最后觉得自己命苦。
第二天,还是腰疼,只好花钱继续让邻居割。
第三天,依旧腰疼。
躺了一周,钱花光了,腰才好了点。
但割猪草?
江秀红是不太敢了,她怕自己又在床上躺几天,她怕自己瘫了,到时候不能起来做饭,又要挨打。
她于是又掏出面具,跑到镇上去找工作,她记得超市的地址,找了过去。
老板见到她有些惊讶,不过还是请她进来,给她安排了一份理货的工作。
一天干八个时,中间可以吃饭休息,有位置坐,工资是十七块一天。
还:“我是见你工作不偷仠耍滑,我才给你这个工作的,要是别人,我才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