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彩低着头,脸上满是屈辱:“对不起太太,我现在就去拿,再也不会忘了。”
“不用了,粥煮好了吗?”
“煮好了,我现在就去端粥。”艳彩如蒙大赦,连忙转身跑去厨房,很快就端着一碗米粥和一碟菜走了过来。
米粥熬得软烂黏稠,散发着淡淡的米香。
菜是清爽的凉拌黄瓜,少油少盐。
艳彩把粥和菜放在茶几上,心翼翼地道:“太太,粥和菜都好了,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温芸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尝了尝,眉头又皱了起来。
“太淡了,没有一点味道,朵朵怎么吃?”
“你重新去煮一碗,稍微放一点点盐,记住,只是一点点,多了不行。”
“还有,菜再切细一点。”
这一次,艳彩的眼眶都红了,却依旧不敢反驳,“是,太太,我现在就去重新做。”
偏偏,温芸又叫住了她,指了指茶几上的温水。
“这盆水又凉了,再换一盆。”
“你顺便把厨房的台面擦干净,地上也拖一拖,我刚才好像看到地上有污渍,若是等会儿我去检查,发现没有擦干净,你就自己在厨房打扫一晚上,直到我满意为止。”
至于她如何才能满意,那就不好了。
“我……”
艳彩想什么,却看到温芸冰冷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是,太太。”
朵朵趴在温芸的耳边,声地问:“妈妈,你是不是生气了?”
“嗯,妈妈生气了。”
朵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只想哄妈妈开心。
“妈妈,你的肩膀是不是还疼?等艳彩姐姐把药膏拿来,我帮你涂好不好?”
“好。”
没过多久,艳彩又出来了。
这次,她不敢有丝毫马虎,粥的味道刚刚好,菜也切得细细的,厨房也打扫得一尘不染。
“太太,这是姐的粥……”
艳彩低着头,声音里满是疲惫,经过这一番折腾,她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只剩下满满的忌惮。
温芸舀了一勺粥,喂给朵朵,见朵朵一口一口地吃起来了,这才放过她。
“嗯,你可以下去了。”
“谢谢太太。”
艳彩如蒙大赦,匆匆离开了客厅,生怕再被温芸刁难。
看着艳彩狼狈离去的背影,温芸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因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她必须拿出锋芒,才能保护好自己和朵朵,才能在江家有一席之地。
十分钟后,一个电话打来了。
是江砚。
温芸顿了顿,不用想也知道,这通电话必定和艳彩有关。
艳彩受了委屈,怕是第一时间去找了苏晴晴,而苏晴晴又在江砚的耳边煽风点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