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
江砚沉沉问道:“有温芸的消息了吗?”
助理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苦笑着:“江总,你的朋友圈和社交媒体下,都没有出现过太太的动态。”
“还有,我调了机场和火车站的监控,也查了酒店入住记录,还找了几个私人渠道打听过,都没有太太的下。”
“我怀疑,可能有人故意抹去了太太的行踪。”
江砚浑身一震,在一瞬间想到了一个人。
傅景琛!
除了傅景琛,没有人能有这样的手段把一个人的行踪抹得干干净净。
而且,在他和温芸离婚前,傅景琛就在觊觎温芸了。
如果真有人把温芸藏起来了,那最有可能的人,就是傅景琛了。
江砚心生希望,立刻开车走了。
不过一个时,他就闯到了傅家别墅的外面,疯了一样想进去找人。
“停停!”
傅家别墅的门卫是认得江砚的。
京圈就这么大,江家和傅家虽然不在一个量级上,但江砚这张脸在圈子里也不算陌生。
只可惜,门外根本不给他开门,还直接赶人了。
开玩笑,如果真让江砚进去了,他们全都不用干了,毕竟江砚要找的人还真在别墅里呢。
“江总,这里没有你要走的人,还请离开吧。”
“我不信!”
江砚不走,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温芸就是被傅景琛藏起来了。
此时,江砚两眼猩红,他看着那些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扯着嗓子喊道,“傅景琛,你给我出来——”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出来——”
两个保镖立刻出来了,请他立刻离开。
“温芸——”
“温芸——”
江砚没有理他们,又开始喊温芸的名字。
他她躲了他这么久,他只想见她一面,哪怕只是几句话,否则他就不走了。
别墅里,温芸正在翻看一本杂志,听到外面隐隐约约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咦?”
“好像有人在喊我。”
温芸走到窗边,正要拉开窗帘看个究竟。
忽然,傅景琛按住了她的手。
“别看。”
“外面是谁?”温芸有些狐疑了,只觉得那道声音还蛮熟悉的,似乎在哪里听过。
傅景琛面不改色地:“一个以前认识的人,欠了点旧账,我去处理就好了。”
“你在这里等我,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下楼,知道了吗?”
温芸微微怔住了,因为傅景琛一向都对她很有耐心,极少如此严肃的。
“好……”
傅景琛微微一笑,又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才下去了。
“吱呀——”
别墅的大门打开了。
傅景琛站在台阶上,眼神冷漠极了,“江砚,你在这里狗叫什么?”
“我找温芸。”
“呵,你找温芸?你找她干什么?是觉得以前做得还不够,想再来一遍吗?”
江砚听后,脸上闪过一丝狼狈的怒意。
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保镖立刻挡在他面前,孰强孰弱已经很明显了。
“傅景琛,这是我和温芸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
“我知道她在里面,你让她下来见我一面,我有话跟她……”
“哦?你找她干什么呢?”傅景琛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