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最好,就用这个版本吧。”傅景琛。
“真的吗?我也觉得这个最稳了。”温芸开心了,把那个版本的配方在本子上用红笔圈了一个大大的圈,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的爱心。
唉。
累了。
温芸伸了个懒腰,又往傅景琛那边靠了靠,懒懒地:“琛哥,我今天试了好多香,鼻子都快闻麻了。”
“那明天再调。”傅景琛侧过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发顶,声音放得很柔,“今晚先把这些收起来,去洗个澡,我给你煮碗面。”
温芸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好。
忽然,温芸又想到了什么,自顾自地:“等决赛完了,我要给山风老师和陈皮老师寄感谢信,还要给他们寄我调好的成品,就当是感谢了。”
“好。”
“对了,我还想请沈让吃顿饭,他送了我那么好看的胸针,我还没好好谢过他呢。”
傅景琛又:“好。”
“你怎么什么都好。”温芸笑着推了他一下。
“因为你得都对。”傅景琛低下头,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了。
“啊!”
温芸娇笑一声,顺势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懒洋洋的树懒。
“琛哥,我决赛那天你一定要来哦。”
“一定的。”
这世上,温芸才是最让他牵挂的人,他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请求,哪怕是要了自己的命。
温芸眼珠子一转,笑笑问道:“那……你会不会在台下给我拒灯牌?”
“……也行!”
这下子,温芸笑得不行了。
傅氏集团的总裁举灯牌,这个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随后,傅景琛抱她去洗了澡,又上床睡了。
温芸真的太困了,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傅景琛等她彻底睡熟了,才从床边站起来,替她把被角掖好,调暗了床头灯,然后轻手轻脚地带上卧室的门,转身去了书房。
他拨了助理的号码。
“你查查两个人,一个网名叫山风,另一个叫陈皮,都在一个国内的调香论坛上活跃,和温芸有私交。”
“是。”
傅景琛放下手机,目光在电脑屏幕上那个调香论坛的主页。
他刚才记下了山风和陈皮的ID,又看了看他们的发帖记录。
山风的帖子大多是很专业的技术交流,语气温和耐心,在论坛里口碑很好。
陈皮则更尖锐一些,话毒舌但句句都在点子上,有时候和人争论起来能吵好几页。
两个人看起来都是圈子里有资历的前辈,对温芸的指导也确实都是纯粹的调香技术,不带利益纠葛。
不过,傅景琛还是要把这两个人的底细查清楚,因为温芸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对人没有防备心,别人对她好,她就加倍对别人好。
但他必须确保围绕在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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