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间茶室,环境比这里安静,两位老师要是不赶时间,一起喝杯咖啡吧。”
山风和陈皮对视一眼,能多跟这位傅氏集团的掌权人待一会儿,不管从哪个角度都不是坏事。
两人客气了两句,便去了。
茶室不大,但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不动声色的昂贵。
墙上挂着一幅幅的莫奈睡莲,窗边摆着一架古董钢琴,茶几是整块树瘤木打磨的,咖啡杯是英国骨瓷的老牌子韦奇伍德,就连盛方糖的碟子边缘都描了一圈极细的金线。
侍者无声地替他们拉开椅子,又无声地退到角里站定了,显然受过严格训练的。
傅景琛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先朝山风和陈皮微微举了一下,姿态自然而随意,像是朋友之间寻常的聚。
“我一直想当面谢谢两位,只是之前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温芸参加比赛那段时间经常熬夜改配方,每次在论坛上向你们请教,你们都回得很及时。”
“今天正好碰上,这杯咖啡聊表谢意。”
山风连忙端起杯子回敬,“傅先生太客气了,温姐天赋很高,我们不过是顺手指了几个方向,真正下功夫的还是她自己。”
陈皮也端起杯子。
温芸捧着咖啡杯,看着山风和陈皮有些紧张的样子,忍不住道:“琛哥看着凶,其实脾气很好的。”
山风和陈皮苦笑不语。
傅景琛的脾气好不好不知道,但他在温芸的面前和不在温芸的面前,显然是两个人。
他在她旁边坐着的时候,整个人气场都柔和了几分,偶尔侧头看她一眼,眉目间那种冷厉的线条就会不自觉地松弛下来。
四人又聊了一会儿调香的事.
山风起他最近在尝试用冷压法提取某种众柑橘的精油,陈皮则吐槽他那个方法费力不讨好还不如直接用蒸馏法省事。
两个人着着,又开始拌嘴了。
温芸在旁边听得直笑,偶尔插一句:“我觉得两种方法可以结合一下……”
两个人同时停下来看她,又同时点头:“有道理!”
气氛从最初的客气拘谨,渐渐轻松起来了。
这时,侍者端着几个精致的纸袋进来了,每一个纸袋上都印着这座私人调香俱乐部的烫金茉莉花标志。
袋子里装的是山风和陈皮喜欢的原料。
一瓶马达加斯加特级依兰,一瓶陈了五年的印度老山檀,还有几支市面上很难买到的众合成单体,还有……
山风和陈皮看着侍者把那些东西整齐地放在他们手边,一时都愣住了。
“傅先生,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山风连忙推辞。
傅景琛放下咖啡杯,不冷不热地:“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当是谢谢两位这么久以来对温芸的指导,往后她在调香这条路上,或许还需要你们的帮助。”
山风和陈皮又推辞了几次,最终还是收下了。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些原料对于掌控傅氏集团的人来确实不算什么,但对于他们这样的调香师来却是难得的珍品。
四人又聊了一会儿,山风和陈皮告辞了,只有空再约。
茶室里只剩下温芸和傅景琛。
此时,温芸单手托腮,歪着头看他。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弯的,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吃饱喝足之后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猫儿。
下一秒,温芸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整个人都羞羞涩涩的。
“琛哥,今天谢谢你。”
谢谢他为自己所做的一切。
傅景琛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薄唇,示意她要亲,就得亲这里。
温芸脸红心跳,但还是重重亲上去了。
“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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