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不会对温芸谎的。
准确来，他们从程家老太爷那一辈就认识了，程晚比他三岁，以前程家提过几次联姻，他都拒绝了。
后来，程晚一直没嫁，圈子里的人大多知道原因。
“程姐认识你的时间比我长，了解你的习惯比我清楚，家世好，人也漂亮，你以前为什么拒绝她？”温芸承认，她有些在意了。
“因为她不是我想要的人，因为她不是你。”傅景琛。
他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温芸微微红了脸，也知道自己吃醋了，实在是不应该。
但她就是忍不了嘛。
不远处，程晚将这一幕尽收眼底，那副游刃有余的微笑终于挂不住了。
她认识傅景琛这么多年了，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原来傅景琛也会爱人的。
这时，两个女人端着香槟杯过来了。
一个是穿深紫色鱼尾裙的周姐，家里做珠宝生意，和程晚是多年的好闺闺。
另一个是穿香槟色抹胸礼服的李姐，去年刚嫁了个做房地产的开，肚子还没动静，嘴巴倒是比谁都刻薄。
“……那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我以前在圈子里从来没见过她。”李姐也远远看着那一幕，嫉恨难当。
“听是傅总秘书处的，近水楼台呗，这种出身普通的女人最会来事了，知道怎么往男人身边凑。”
“不过长得确实不错，气质也有几分，和门户里出来的人不一样。”
周姐抿了口香槟，语气里的酸意不加掩饰。
“气质？你看她走路的样子，连高跟鞋都不会穿吧。”李姐嗤笑了一声，表情里全是鄙夷。
周姐又道：“要我，还是程晚这样的才是傅家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
“程家和傅家是世交，程晚自己又是名校毕业，长得又漂亮，哪样不比那个温芸强百倍？”
“别拿我跟她比！”程晚冷冷一笑，和方才的样子判若两人。
“傅总喜欢谁是他的私事，温姐在我眼里也算客人，今天是商会酒会，大家都端着酒杯来的，没必要为了一个新面孔失了自己的体面。”
李姐和周姐对视了一眼，都知道程晚其实不甘心。
但程晚这个人吧，可会维持体面了。
周姐忽然往前凑了半步，鬼鬼祟祟地：“我们不如让她出个丑吧……”
李姐胆子，在一旁犹犹豫豫地：“这里是商会酒会，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
程晚微微挑眉，“你有什么想法？”
周姐凑近她的耳边，神神秘秘地了一些话，极尽刻薄。
程晚听后，轻轻笑了一声。
挺好的。
那就这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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