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也闹,但从没过替身这种话。不管你是无意,还是被人套了话,但这个词你不该让他知道。”
温芸的离开,始终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之前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一旦涉及到了江子睿,他就不能自欺欺人了。
白锦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了,一边摇头,一边慌乱地:“不是的江总,不是我跟子睿的,是上次在快餐店,苏姐她……”
她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像是意识到自己错了话,连忙捂住嘴。
江砚的眉头皱起来了,“苏晴晴?”
白锦像是被吓到了,不敢看他。
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比直接告状更让江砚心烦。
“苏姐那天也来了快餐店,她跟子睿了很多话,还你给子睿吃的是垃圾食品,她以前照顾子睿的时候从来不会这样……”
白锦到这里,抬起眼怯怯地看了江砚一眼,眼眶还是红的。
“她当着子睿的面我是替身,子睿就来问我替身是什么意思,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子睿就跑出去了……”
她这番话七分真三分假。
苏晴晴确实了“替身”这个词,但白锦自己的反击和挑衅,她一个字都没提。
江砚沉着脸,看不出信了还是没信。
“后来苏姐还让我开价,拿了钱就从京圈消失,不要再出现在你和子睿面前。”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心翼翼地递过去。
“这是她给我的支票,我没收,她就扔在桌上了。”
“我一直想还给她,但我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江砚接过那张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金额,脸色更沉了。
这个数字不算,以苏晴晴目前的经济状况,根本拿不出来的。
江砚沉默了几秒,没有对这件事做任何评价。
白锦偷偷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她知道,这一局她赌对了。
苏晴晴咄咄逼人留下的这张支票,成了她手里最好的挡箭牌。
江砚却重新看向她,目光平静得让她心底有些发毛。
“支票的事我会处理,但不管替身这个词是谁先出来的,子睿现在受刺激是真的。”
“你留在江家,他每天看到你都会想起这件事,所以你还是走吧。”
白锦的瞳孔微微放大,她没想到自己已经把苏晴晴推出去挡了枪,江砚还是要赶她走。
她咬了咬牙,眼泪又涌出来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哭求,而是选择了以退为进。
“江总,我走没问题,但是你能不能让我再待两天?子睿的功课最近了不少,老师他下周有个测验,我想在他测验之前把该补的课帮他补完。”
“我不是要赖着不走,我就是放心不下他……”
白锦擦了擦眼角,又努力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你放心,等子睿考完测验,我不用你赶,自己就会走的。”
江砚看着她这副样子,没有再什么。
她这个理由滴水不漏,既显得自己尽职尽责,又把离开的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里。
他不可能连她最后帮子睿补课的机会都不给,那样反而显得他不近人情。
“最多一周。”江砚转身往楼上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厨房的粥打翻了,你再去煮一碗,待会儿端上来。”
白锦应了一声,声音还是哑的,眼中却飞快地闪过一丝淡淡的得意。
她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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