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不知道为什么又停下来了。
“先生,我句不中听的,如果太太知道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她也会过意不去的。”
“……温芸还会心疼我吗?”
王妈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太太还心不心疼你,但应该不想看到你现在这样的,她大概也不想背负这种心理负担。”
“你就当是为了让太太安心,去看一回吧。”
江砚怔住了。
他垂下眼,过了很久才点了点头。
起床后,江砚先去了医院,处理手腕上的伤口。
护士给他清创的时候,有几道伤口已经轻微发炎了,再拖下去搞不好要感染,让他以后心一点。
江砚没话,其实不在乎感不感染的。
他想,如果他真的生病了,温芸会不会心疼呢?
她会因此回来吗?
应该不会的。
因为……江子睿生病那时,她也没有回来……
自己又算什么?
江砚苦涩一笑,处理完伤口之后就直接去了江氏集团,但坐在办公室里,对着那些报表和合同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李铭进来时,不由得顿了一下。
“江总,我已经约好心理医生了,就在下午。”
“知道了。”
江砚到做到,还真去看了心理医生。
他让李铭在车里等着,自己进去的时候,却正好看到周医生送陆沉出来,隐隐还提到了温芸的名字。
温芸?
陆沉为什么还要和一个心理医生提起温芸的名字?
对了!
他想起来了!
温芸以前也看过心理医生的,那时她失眠了,但自己也没多想,更没多问。
但如果她的问题不仅仅是失眠呢?
陆沉走后,江砚走到前台,问道:“是不是有一个叫温芸的人曾经在这里就诊过?我是她丈夫,我想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当时诊断的是什么问题?”
前台的姑娘看了他一眼,客气地笑了笑。
“先生你好,病人的就诊记录是个人隐私,我们不能随便透露给第三方。”
“我太太得了什么病?严重吗?”江砚继续追问。
前台更为难了,依旧重复刚才那套辞,反正病人的隐私是不能透露的。
这时,周医生过来了,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你就是下午预约的江先生吧?进来吧。”
江砚进了诊疗室,立刻问道:“周医生,温芸是我的妻子,她是不是来过这里?她当时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周医生却问:“江先生,你妻子出了什么问题,难道你不知道吗?”
这话语气平和,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在江砚心口最痛的地方。
江砚被问住了,嘴唇动了动想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知道,我那个时候对她不够关心,她跟我她失眠,做噩梦,我……”
“你觉得那只是失眠?”周医生打断他。
江砚有些沉默了,“我以为她在闹脾气,那个时候我们之间有很多问题……”
他着,眼眶竟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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