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在乎自己是三上位,我好像也不必在乎呢。”
“傅景琛,我告诉你,如果有机会,我也会做跟你一模一样的事,毕竟我也没有多少操守。”
看谁抢得过谁好了。
傅景琛脸色铁青:“你把刚才那句话收回去。”
“我不收,我我也想做那个趁虚而入的人,只是你比我先一步,仅此而已。”
傅景琛盯着陆沉看了好几秒。
他靠在椅背上的姿态没有变,但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他是压着火在跟一个他不得不打交道的人谈正事,但现在他看陆沉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终于撕下所有伪装站到明处的对手。
“陆沉,你以为你是谁?”
傅景琛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
“你连趁虚而入都算不上。”
“当然了,你想趁也趁不了,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没入过温芸的眼。”
陆沉哈哈笑了:“如果真是这样,你今天约我出来干什么?”
“我叫你来,是因为你的专业,但你的专业并不妨碍我觉得你这个人很让人倒胃口。”傅景琛。
“你觉得你为做温芸过很多事?你是朵朵的医生,那些事本来就是你的分内之事。”
“你拿分内之事来跟我谈资格,你不觉得可笑吗?”
“你拿谎言谈感情,不比我更可笑?”陆沉立刻回了一句,语气比刚才又冷了几分。
傅景琛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
这是他最耿耿于怀的事。
陆沉见他这个样子,继续道:“傅景琛,你听好了,我不会把温芸让给你的,接下来我会追求她。”
“你找死!”
下一秒,傅景琛一拳砸在他脸上。
陆沉挨了一拳,倒是没还手,因为从某种意义上,他现在属于四挑衅三。
于是,陆沉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的血,似笑非笑地:“这就急了?那你以后有的是急的时候。”
他没还手,不代表他认输了。
他和傅景琛都很清楚,温芸的记忆是一颗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炸,炸了之后碎片会砸到谁。
如果他很可耻,那傅景琛也好不到哪里去。
“温芸不是你的,她只是暂时忘了自己是谁。”陆沉。
如果有一天温芸真想起来了,也知道傅景琛是怎么趁她失忆骗她的,到那时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傅景琛脸色铁青,显然被他中了心思。
陆沉最后看了傅景琛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既不愤怒,也没有挑衅,更像是在看一个和自己站在同一条悬崖边上的人。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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