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姐太像温芸了,江砚把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存了什么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一时间,院长的脸色也淡下来了,语气客气却冷:“白姐有心了,我替孩子们谢谢你们。”
“不过江先生,院里今天要打扫,孩子们还要上课,你们要忙就先回吧。”
江砚一愣,不知道院长怎么突然就改了态度。
“院长,是不是我错什么了?”
院长没看他,只对白锦:“白姐,这地方,容不下太多人,就不留你们了。”
白锦站在原地,像被这话伤到了一样,笑得有些局促:“院长,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我就是想来看看孩子们,没别的意思。”
“院长,白锦是好意,你别误会。”江砚道。
话音刚,白锦就红了眼眶,低声对江砚:“江总,是不是我不该来?我本来只是想为孩子们尽一点心意,没想到反而让院长不高兴了……”
她一边,一边往江砚的身旁靠了靠。
那动作很轻,像是不经意的,又像是寻求庇护。
江砚皱了皱眉,对院长:“这件事情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来之前没提前打招呼,但白锦只是来送点东西,她没恶意。”
一时间,院长脸色更阴沉了,不客气地:“江先生,今天院里确实忙,你们改天再来吧。”
白锦又往前一步,朝院长笑了笑:“没关系的,我知道你们忙,我也不会打扰太久的。”
“对了,我能不能去厨房看看?我知道孩子们的饮食很重要,要营养均衡。”
哈?
她还要去厨房看看?
院长像听见什么极荒唐的笑话,直接气笑了,“白姐是客人,就不用操心这些了。”
“我们孤儿院虽然,但还不至于让外面的人来管我们厨房的事。”
那些孩子原本很开心的,这会儿都被大人们之间越来越僵的气氛吓住了,一个个缩到了老师的身后。
一个女孩懵懵地抬头,看了看白锦,又看了看江砚,忽然声:“她长得和温芸姐姐好像,但她不是温芸姐姐……”
这话一出,院子里安静了几秒。
白锦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了,声音更委屈了:“对呀,我不是温芸姐姐,我只是一个想来帮忙的人,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才让院长不开心了……”
她着,看向江砚,那眼神又软又慌,像一只被人冤枉了的兔子。
“江总,我要不还是先出去等着吧。”
江砚还没开口,院长先冷笑了一声:“白姐,你不用一口一个江总。”
“他是江总,不是法官。”
“你也没受什么天大的委屈,不必在这里演给我看。”
白锦满脸惊愕,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院长,我真的只是……”
“算了,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就只管教训我吧。”
白锦忽然低下头,姿态更恭敬了,带上了点恰到好处的哭腔,“我这个人就是不会话,也怪不得你误会我。”
江砚听到这里,眉头皱得更紧了,“院长,白锦是我带来的人,你何必把话得这么难听?”
“江总,我为什么会对她没好脸色,难道你不清楚吗?”院长冷冷问道。
江砚:“……”
白锦见状,在心里将院长骂了千百遍,脸上却更委屈了,还直接哭了。
“院长,我干什么了?我怎么就成别有用心了?”
江砚看她哭成这样,心底的火气也上来了,“院长,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你有什么火冲我来吧,不用牵连别人。”
院长一听到这话,胸口一阵闷痛。
“你……”
“你竟然还护着她?”
这就是他口中的,以后会好好对待温芸?
江砚见她脸色不对,这才意识到过了头,忙上前一步:“院长!”
但已经迟了。
院长捂着胸口,直挺挺倒下了。
“院长——”
江砚冲上前扶住她。
几个老师和孩子都吓坏了,院子里一下子全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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