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温芸让司机送她去公司了。
宋知意没拒绝，还和温芸一起下车，她怀里抱着一个温芸给她的纸袋，里面装了套干净换洗衣服。
黎棠来得早，看见她们并肩进来，顺嘴问：“宋秘书，你怎么和温芸一块来的？你昨晚没回家吗？”
宋知意笑了笑，声音不大，却刚好让周围几个女同事都听见：“我昨晚出了点事，借住在温秘书家里了，真是太麻烦她了。”
同事们立刻围上来，有人声问：“你住温秘书家？温秘书住在公司附近吗？”
宋知意脸上仍挂着那副不好意思的笑，支支吾吾地：“就是……”
“哎呀，你们别问了，傅总也在的事情呢，我不好多啦，总之温秘书对我特别好。”
她越是这样欲还休，旁人就越是追问。
有人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有人上上下下打量她，还有人直接问了。
“傅总也在？你看到什么了？”
“什么鬼？温秘书还和傅总住一起吗？”
“你快啊！”
宋知意连连摆手，什么都不肯再了，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罢了。
午休的时候，温芸让人给宋知意留了杯酸奶，又托黎棠带了一句安慰她的话。
宋知意接过来，笑吟吟道了谢。
等黎棠走远，她一个人去了茶水间，把酸奶拆开，只喝了一口，然后转身丢进了垃圾桶。
刚丢完，她就愣住了。
黎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就站在门口，正看着她。
宋知意连忙解释：“我刚刚手滑了，不是故意的。”
黎棠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垃圾桶里的酸奶，笑了一下：“哦，那你要再拿一杯吗？”
“不用了，我不好意思了……”
“好。”
黎棠没再什么，端着杯子走了。
可她转身时，宋知意看见她撇了一下嘴，那一下很轻，却冷得让宋知意整颗心都沉下去了。
她站在原地，脸色渐渐难看起来了。
几分钟后，宋知意从茶水间回来的时候，已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了。
忽然，她看见黎棠凑在苏姐的旁边，两人头挨着头，不知道在什么。
宋知意刚走近一点，黎棠就抬起头，随即和苏姐交换了个眼神，两个人都不了。
“……”
宋知意僵了一下，敏感的心思微微刺痛了。
她没问，只当没看见，回了自己的工位。
但等她坐下来，余光又看见黎棠正低着头，飞快地在手机上打字，发完之后又忍不住笑。
过了一会儿，旁边几个秘书也像约好了似的，一个个低头看手机，有人勾着嘴角，有人声：“真的假的？”
她越听，越觉得那些笑声是冲着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