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惹你们生气的!真的!”
她一边说,一边试探着伸手,想碰一碰江砚的袖口。
江砚侧身避开了,那点距离其实不大,却像把两个人彻底划开了,“我不需要,你可以走了。”
苏晴晴咬了咬下唇,仍然不肯走,声音更软了几分:“江总,我不走,你总要有人帮衬啊。”
“我知道你现在烦我,可你也不能什么都一个人扛着。”
江砚深深看着她,语气更不耐烦了:“苏晴晴,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让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苏晴晴一噎,眼圈比刚才更红了。
她低头擦了擦眼睛,又换上那副我见犹怜的表情。
“我没忘,就是没忍住……”
“子睿是我带过的孩子,我听说他又进医院了,我怎么能不来?”
此时,江子睿站在江砚的身边,先看了看江砚,又看看苏晴晴,不满地说:“你以前是不是也总这样,嘴上说着担心我,其实是来找我爸爸的?”
苏晴晴一听,脸上火辣辣的,却仍强撑着:“子睿,你别听别人乱说,我从来没有想拆散你妈妈和爸爸,我那时候只是太喜欢……”
她话没说完,江子睿已经大声打断她了:“但我不喜欢你!”
“你走!你把我妈妈叫回来啊!”
这一声,在空荡荡的街上格外清楚,连医院门口路过的两个行人都回头看了一眼。
苏晴晴像被当众扇了一个耳光,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她看向江砚,带着点求助的意思,像从前每一次受了委屈那样。
但江砚只是站着,既没上前,也没说话,像在看一场已经重复过太多次的旧戏,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下一秒,江砚打开开门,把江子睿抱进去了。
苏晴晴追了两步,声音已经发颤了:“江砚,我知道我以前做错了,但你真的连一次机会都不给我吗?”
“我今天来,不是要和温芸争,我只是想陪在你们的身边,哪怕当个保姆也好。”
就在不久前,她被周风年打得要死,又又想起江砚的好了。
江砚回头看她,冷冷冰冰地说:“苏晴晴,你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你想回来,不是因为担心子睿,而是你没地方去了,你觉得还是江家最好。”
“但你记住了,江家不收垃圾的,我更是。”
至于谁是垃圾,已经不用明说了。
下一秒,苏晴晴直接跪下去了,哭着喊道:“江砚,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我给你当牛做马都愿意,只求你别赶我走!”
“我不回江家也可以,我就在旁边看着,只要你别把我一个人扔下……”
江砚微微一顿,却没有回头。
苏晴晴见他不说话,以为还有一丝希望,又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江砚,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耍那些心思了,我安安分分的,我不跟温芸比,也不争了……”
“苏晴晴。”江砚冷冷看着她,砍断了她最后一丝念想,“你跪我,不是你知道错了,是你没路走了。”
“但你的路,从你死害朵朵那一天起,就该断了。”
说完,他再没看她一眼。
车门关上,车窗缓缓升起,把外面的风声和她的哭声一并隔断了。
后视镜里,苏晴晴还跪在原地,仿佛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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