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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这个白瓷反派写没了(2 / 2)

街边拐角,高山树举着还在冒热气的等离子手枪,面色冷然。枪口的能量指示灯还在闪烁,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指节泛白。

凯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地面,又看了看高山树手里的枪,眼眶瞬间红了。他痛苦地嘶吼,声音里满是愤怒和不解:“为什么!高山树!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听见凯直呼自己全名,高山树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爽:“凯,你现在比小时候的伽古拉还讨人厌。你们呢?又想说些什么?”

飞鸟、武藏、高山我梦和藤宫站在不远处,看样子是我梦把藤宫拉过来的。我梦穿着一身沾满灰尘的休闲装。藤宫站在他身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我梦轻声开口,语气温和得像在劝一个老朋友:“高山先生,虽然才气做了错事,但我们应该再给他一次机会。每个人都有改过自新的权利。”

飞鸟更是直接,他一步跨上前,手指差点戳到高山树的鼻尖,怒斥道:“你太过分了!你这种行为根本不配和光之战士为伍,我们绝对不会认可你!”

高山树冷笑一声。那笑容不达眼底,眼底只有一片冰冷的、燃烧着的东西。

“少跟我叽里呱啦讲大道理。我再说一次,我可不是被光选中的光之战士。你们爱拯救世界、原谅众生,那是你们的责任,别随便强加给别人。我的善良和宽容,只给人类。你们原谅他,是你们自己的事。”

他侧着身子缓缓往前走,左臂空荡荡的袖管在风中飘荡,衣服破烂不堪,露出里面焦黑的皮肤和渗血的伤口。他看上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那股坚定不移的气场,却死死压迫着在场所有人。

“才气因为童年创伤,就想拉着整个银河系陪葬。他的计划是被你们阻止了,可因为他死在伽农星、死在极可星的无辜民众,难道就罪有应得吗?”高山树的枪口随意对着几人比划了一下,像是一个老师在点名学生回答问题。

飞鸟立刻反驳,声音比刚才更大:“这是两码事!死去的民众和才气——”

“不一样!”高山树猛地把枪口对准飞鸟,枪口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半米。他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他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是罪无可赦的恶人!你们口口声声说生命同样宝贵,那死去的那些人,就不配得到公道吗?”

飞鸟的嘴张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可他找不到反驳的话。

这时,街角传来虚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高山树!你逃不掉的!”

奥米安浑身是伤,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从废墟中爬了出来。他的作战服破了好几个洞,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淤青和伤口,左腿似乎也受了伤,走起来一瘸一拐的。旧伤添新伤,几乎快要站不住,可他依旧咬着牙,一步一步地朝高山树走来,眼神里全是不甘。

高山树懒得再理会众人。他转过头,看了一眼红球,那颗已经长到脸盆大的球体安静地悬浮在他身边,头顶的黑色长直假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

“走吧,球。告别完了,我们该离开了。”

红球周身泛起淡淡的红光。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温暖,将高山树的身影包裹其中。红光一闪,高山树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

只留下一群陷入沉思的奥特人间体,和悲痛不已的凯。凯跪在地上,双手撑在碎石里,肩膀在微微颤抖。他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为才气的死,还是为高山树的离去,还是为自己那套坚信了许久的信念第一次出现了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