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竟然还有霍天青的事!
阎铁珊整个人气势一变,他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
阎铁珊也知道,姜桃没有欺骗他的必要。
“抱歉各位,失陪。”
阎铁珊现在只想找出霍天青背叛自己的证据。
等人走远,陆凤立刻就来八卦。
“什么情况啊,这里还有大老板的事儿?”他可真是太好奇了。
司空摘星也是个喜欢八卦的主,这会甚至都能克服对姜桃的恐惧,凑过来。
“你很想知道?”
“想。”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的姑奶奶,你就告诉我吧。”
“嗯?”
“口误口误,云朵,云朵怎么样?”
想起来姜桃不喜欢姑奶奶这个称呼。
“不要。”依旧是拒绝。
“这样,我给你好吃的,你告诉我。”
这个倒是还能谈谈。
“你知道的,我总是知道一些一般人不知道的好东西。”
这倒是真的,陆凤总是能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找出好吃的来。
“那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永远会被食物诱惑,她就是这么的专情。
“青衣楼的主人是谁?”
“霍休。”
“霍老头?!”陆凤直接站了起来。
他震惊,不解,怀疑人生。
就霍休那个抠门老头,竟然会是青衣楼的总瓢把子。
青衣楼总共一百零八楼,每一楼都有一百零八个杀手,这样庞大的杀手组织,背后的财富绝对是不能想象的。
可它的主人却是一个住着破房子,对别人吝啬对自己也吝啬的糟老头子。
“但这和大老板有什么关系,他也是青衣楼的杀手?”
怎么想都不可能,大老板这副样子,哪是能做杀手的样子啊。
“他们以前是大金鹏国的重臣,是同僚。”
她就这么把如此秘辛随口了出来。
“大金鹏国?”
“我倒是听过,这是一个古老的边陲国,但早就被灭国,如今应该不存在了。”
花满楼也只是听他父亲提起过一点。
花父早年在外做生意的时候,大金鹏国还没被灭。
“那他们就是幸存者?”陆凤何其敏锐,若真的只是亡国之人,又怎么可能会有如今这样的家业成就。
“他们之前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她的任务上也没啊。
“那你知道霍休为什么要杀大老板吗?”按理他们是这样的旧相识,更应该站在一起,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呢。
“哦,好像是为了钱吧。”
这个她知道。
“钱,霍休难道还不够有钱吗?”陆凤想不明白。
“你该去问他。”问她有什么用,她又不是霍休。
“恐怕不只是为了钱财。”
陆凤叹气,恐怕也是为了隐藏自己的秘密。
青衣楼总瓢把子的身份,总归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等等,我好像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想要这块牌子。”
“霍休死了,但是他的财富还在。”
虽然不确定到底有多少,但绝对不会少。
“你的意思是,这块牌子是那些钱财的线索。”司空摘星非常会抓重点。
“怪不得呢。”
“肯定不少吧。”司空摘星还真有那么一点想法。
“各位,我有不好的预感。”这块牌子绝对是烫手山芋。
幕后之人若是想要浑水摸鱼,完全可以把牌子的事传出去。
那些江湖人还不得疯狂啊。
“云朵,这东西不是好东西,我们丢了它吧。”
陆凤转头就来哄姜桃。
“这是我的战利品,为什么要丢。”姜桃夺回来,再次挂在腰上。
“这牌子就是麻烦,难不成你真能靠它拿到金子不成。”这样的东西,还是尽快脱手才好。
“霍休的财富会给你带来无尽的麻烦的,你也不想每天都被人打上门吧。”
“他的金子有诅咒?!!”
姜桃连忙把那些金子拿出来检查,之前没仔细看,不会这么坑吧。
金灿灿的光芒,刺瞎了猴精和陆鸡的眼。
“这么多金子,发财了啊。”司空摘星手又开始痒痒。
“没有诅咒啊,你吓我。”姜桃把金子收起来。
“所以,这些是霍休的?”好家伙,原来遗产已经到手了啊。
“这里我在那个楼里拿到的。”
真的是可以堆砌成山的财富,霍休这家伙是真富啊。
“那你收好,别随意拿出来。”
陆凤无话可,这牌子的作用大概已经只剩下一个,彰显新主人的丰功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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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海外不知名岛上。
“拿到了吗?”
“司空摘星没有得手。”
“他能拿到,才出乎预料。”
话的是一老一少,老的那个看上去平平无奇,和一般的干瘦老头没什么区别,少的那个倒是有几分姿色,颇为英俊帅气。
“继续跟着他们。”老头低头看着收到的信,上面的内容让他越发激动。
他敛财这么多年,发展自己的势力,当然是有追求的。
他原本以为在武功上已经没有人能够与他匹敌,如今却让他看到了另一条路。
他自认为天资惊人,别人三五年还不一定能练成的绝技,他看上两眼就已经能够大概掌握,随便练练就能精通。
别人追求一生的境界,他轻而易举就能达到。
这样一个人,却根本就不为人知,在江湖上没有一点名气。
不是真淡泊名利,就是所图甚大。
老头显然就是第二种,他隐在背后,监控掌握着整个江湖。
姜桃刚出现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毕竟追在陆凤身后想要瞻仰的江湖人实在太多,她没什么起眼的地方。
直到她跑到了百花楼,展露了自己的武功。
上官飞燕除了是霍休的情人,还是一个全是女子的组织的成员。
红鞋子。
红鞋子的首领叫公孙兰,被她们称为大姐。
但红鞋子背后其实还有人,而他算是背后的背后。
没有任何意外,他也得知了这位深不可测的新人。
她实在过于坦荡,对于自己的不同之处,没有任何的遮掩。
花满楼突然恢复光明,引得荷花直接绽放的酒,宛如飞天的轻功,以及消失了的庞大财宝。
她的来历他们自然也查清楚了,但是,一看就是假的。
云天,蜀地人士,家中独女,父母双亡,世代种花。
这样过于普通的履历,谁信谁傻子。
更何况她是突然出现在京城的,蜀地和京城隔了那么远,她又是怎么过去的。
一路上可是没有一丝关于她的痕迹,总不能是飞过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