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一鹤也是有那么点自信的,这个江湖上能打败他的人少之又少。
“你再厉害也都是人。”阎铁珊意味深长。
“不如,我陪你练练。”
阎铁珊其实只想看到他吃惊的表情。
独孤一鹤疑惑,但是不觉得自己会输。
阎铁珊是会武功,又是暗器,也是一把好手。
但是他的武功最多就是二流,和他的赚钱能力比起来,差太多。
而姜桃这边,则是计划去下一个地点刷任务。
“你要去找西门吹雪?”
“也有人要害他?”
陆凤有点着急,西门吹雪同样是他的朋友,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你怕不是魔怔了,哪来这么多坏人,还把主意打到西门吹雪身上。”
司空摘星也正好待不住,去万梅山庄也不错。
“也是。”陆凤一听也觉得是自己想太多。
西门吹雪剑神的称号可不是吹出来的。
“所以,要去做什么?”
“不过他那的酒不错。”陆凤似乎在回味。
“看来陆凤,戒不成酒了。”
花满楼在这个团队中一直都是倾听的那个角色,但并不代表他不会话。
“哈哈。”陆凤略显心虚。
那日姜桃问他酒好不好喝,他信誓旦旦他以后得戒酒,因为这世上再没比这更好的酒了。
戒酒什么的,就是的而已,陆凤这个酒鬼能让他不喝酒,除非天塌下来。
“你果然没品味。”姜桃嫌弃。
“什么酒到你这里,都会是好酒吧。”
陆凤习惯性摸摸自己的胡子。
“这倒不至于,我就是不挑。”
“酒好不好,我还是能品出来的。”陆凤喝过那么多酒,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什么酒是好酒。
他只是觉得所有的酒,都有自己的味道而已。
烧刀子有烧刀子的烈,女儿红有女儿红的醇,他都爱。
“所以云朵找西门是为了什么?”赶紧转移注意力,重点可不在酒。
“给他讲笑话,让他变脸。”
这是两个任务。
“这倒是有趣。”西门那张冷脸,让他变脸,想想就有意思。
“陆凤,我们来打赌吧。”司空摘星又想让陆凤挖蚯蚓了,也不知道万梅山庄的蚯蚓和别地的蚯蚓,有没有什么不同。
“赌什么?”
“就赌谁能让西门吹雪先笑出来。”
“加我一个。”
姜桃一听,这样的游戏,怎么能少了她呢。
“花满楼,你也来参加啊。”
起来他还真没见过西门庄主本人。
花满楼摇了摇头,这样的活动,他没什么兴趣。
“打赌当然得有赌注。”
“输了的人挖一百条蚯蚓。”
司空摘星完才想起来,这次可不是他和陆凤两人的赌约。
“好,就这个!”
姜桃可不怕这种软体动物,第一个答应。
她都没问题,另外两个更没问题,他们打赌的赌注,不是翻跟头就是抓蚯蚓。
姜桃专门去买了好多笑话集,甚至还在商城购入一本冷笑话大全,就是为了赢得这次胜利。
得知几人要离开,阎铁珊那是又准备马车又是准备钱财的,非常积极。
他其实也有点怕珠光宝气阁换主人的。
但是又想到姜桃的酒帮他看了独孤一鹤的笑话,他又开始不舍起来。
“要不再多住两天?”
“多谢大老板的好意,我们还有事情,就不叨扰了。”陆凤拱手。
“一路珍重。”
阎铁珊将人送走,揉揉额头,他的事还处理完呢。
从霍天青那里,他知道了不少东西。
霍休已死,霍天青没有合作伙伴,再加上他也已经暴露,眼看事情做不成,识时务者为俊杰,该的都了。
阎铁珊也不傻,霍天青不能动,就放长线钓大鱼。
果然就钓到上官飞燕这只毒燕子。
上官飞燕的武功不高,阎铁珊这边还有独孤一鹤,抓她跟抓鸡似的。
阎铁珊可是前内务总管,对审讯略有点心得。
上官飞燕也不是能吃苦的,当即都抖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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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休这个老不正经的,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有一个姑娘情人,这会死老不要脸。
阎铁珊和独孤一鹤到底还是念着旧日情分,在派人查实之后,接了上官雪儿这个唯一的后裔过来。
至于上官飞燕,她当然得死。
他们又不是圣人,怎么会去原谅一个算计他们,要他们死的人。
甚至可以是手起刀,完全没给救人的机会。
来迟了一步的霍天青,以及同样来迟的公孙兰,到底是没能把人救出来。
霍天青原本已经想好,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救出心爱之人,结果得到的只是一具尸体。
他当场就对阎铁珊动手,想要报仇。
阎铁珊早就对他好感殆尽,更是不会留手。
霍天青自然不会一个人来,他还没有自大到这种程度。
天禽门的人隐藏在周围,暗中注视着阎府。
但毕竟是他们不占理,霍天青做出来的事也不光彩。
原本霍天青是被他们关着,不让他出门的,可对方又是绝食又是要自杀的,他们被逼无奈,又不能真看着他去死,只能放他出来。
原本好的去好好谈,把人救出来就走。
哪成想,这就打起来了。
阎铁珊也是想不明白,自己对霍天青不薄,还有救命之恩,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只能他从未看清过他。
“你走吧。”
“此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若不是他的身份,不想得罪天禽门,霍天青哪里还能有命在。
到底还是不够强,但凡他的势力比天禽门更厉害,他还用得着瞻前顾后?
不行,他自己这辈子怕是达不到那个程度了,只能找个靠山这样的。
霍天青,这个仇他记下了,就期盼着你那个爹能护着你一辈子吧。
阎铁珊本来就是睚眦必报的人,他的心眼还,他热情好客的,那绝对是被他给骗了。
他对中原来是个异族,想要在这里立足,总得低调会做人些。
一切都只是为了生存罢了。
霍天青嘴边挂着血迹,他抱着尸体,一步步往外走。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上官飞燕是两情相悦,毕竟谁能想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会放着青年才俊的霍天青不要,跟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
但事实就是他霍天青败给了霍休。
他嘴边的血可不是阎铁珊打的,而是心绪动荡之下,内力反噬造成的。
只是他眼中无比纯洁美好的飞燕,如今也不知道变没变样。
不过,人都已经死了,还需要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吗。
霍天青到底是全须全尾的离开了。
“他娘的,果然还是得要个靠山。”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得多做打算。
“你也是,保重。”
阎铁珊和独孤一鹤告别,幸好,他们都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