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醒了,你想问的可以问了。”
姜桃丝毫不客气,手上用力,直接一拧。
“啊!!”
金九龄的胳膊就像是麻花一样,扭曲在一起。
他如今一手一腿都废了,更没有逃走的可能。
“果然是假死。”司空摘星当然生气,这家伙完全就是浪费他的感情。
江重威更加,他现在所有的情绪都像是从一个大洞里流了出去,那副躯壳里一时间已经产生不了任何情绪了。
所以他很平静,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甚至开始反思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认识金九龄,还眼瞎至此,一直没看清楚他的真面目。
然后得出结论,这狗屎的老天,这垃圾的江湖。
“我去找陆凤。”花满楼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拍拍江重威的肩膀,给他一个担忧的眼神。
呜呜,江重威都要感动哭了,果然花公子是大好人。
姜桃看还不老实,扭来扭去的,直接拿出翠,一板砖就拍在他的脑壳上。
金九龄睡了,不再乱动。
司空摘星咽了咽口水,缩着脖子,安静如鸡。
江重威倒是没被吓到,他现在可巴不得金九龄更惨一点。
仇人受难,他当然得开心。
陆凤回到客栈的时候,谁也没在。
他还以为是他们出去玩了,结果花满楼一回来就跟他金九龄就是绣花大盗。
哈,金九龄?!!
陆凤赶到的时候,金九龄还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呢。
只是他这样子完全可以是狼狈。
夜行衣沾着灰尘,脏兮兮的,一只手扭曲着,明显不对劲。
原来你也不是每一件衣服都是一流的啊,起码这夜行衣就不是。
陆凤的思维跑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自己也真是的,这种时候,还在想这些东西吗?
“这个样子,要不先找个大夫吧。”毕竟看样子,云朵是不会治疗的,而且治得太快,那岂不是容易不长教训。
“应该死不了吧。”
“就是这手再不处理,会废掉。”司空摘星也足够淡定。
“我去给他找个大夫。”陆凤还是那么容易心软。
“那我们呢,就让他这么躺着?”
江重威才是这里的主人,自然是由他来决定。
“搬进去吧。”到底是看在朋友一场。
金九龄再次醒来的时候,手上已经被缠起来,他做了好几个噩梦,还是最恐怖的梦中梦。
守着的陆凤听到动静,立刻睁开眼睛。
好家伙他就这么坐了一夜。
“陆凤。”金九龄的声音干哑,他还以为自己醒来会是在大牢,没想到竟然不是。
“金九龄,我真的没想到。”
“我也没想到。”金九龄只觉得他是运气不好。
想到二姐之前跟他透露过,红鞋子组织一直都在盯着那个神医,事无巨细。
他最初不明白,如今似乎有了答案。
神乎其技的治疗手段,江重威那样的眼睛也能治好,甚至没花多少时间。
明明感受不到内力,却有那样的速度力量。
“那位神医的事,你瞒不住的,她的不同,早就被人盯着了。”
“陆凤,你护不住的。”金九龄在这时候起这个。
陆凤叹气,他当然知道。
“这就不需要你来操心。”
“老实交代吧,你想要误导我去查谁。”他陆凤拿你们当朋友,一个个算计他。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
金九龄也就是仗着陆凤不杀人,才敢这么有恃无恐。
“好好好,有的是人能治你,她可我没这么好话。”陆凤看他这副甚至有些得意的样子,更觉得窝闷,他就这么好欺负?
陆凤一走,金九龄就尝试下床。
可惜他的腿使不上劲,想要离开而不被发现,太困难了。
“云朵,金九龄这厮欺人太甚。”陆凤跑去找外援。
“还有他知道的太多,你有办法让他不能透露你的事吗?”
陆凤原本略显浮夸的委屈消失,是难得的正经。
“那就让他失忆好啦。”一忘皆空,用过得都好。
“等问完的。”陆凤按耐住她,顺便一句活该。
姜桃推开门,金九龄似乎想够桌子上的茶水。
陆凤过去给他倒水。
“喝吧。”
金九龄也不怕他下毒,陆凤可做不出这样的事。
“再来一杯。”他甚至还要了第二杯。
姜桃嘴角勾起,拿过陆凤手里的杯子,给他倒满。
“喝。”
金九龄敢喝陆凤倒的水,可不敢喝姜桃倒的。
谁知道这位神医的会不会毒术。
他迟迟不接,姜桃的笑容越发灿烂。
“怕什么,还是看不上我倒的水。”姜桃决定他要是敢是,她立马敲得他脑袋开花。
“不敢。”
金九龄接过,准备假装不心洒了。
“敢洒出来一滴,我能让你跪着舔干净。”
金九龄刚要倾斜的手,立刻无比端正。
知道自己没有选择,金九龄眼一闭头一仰,喝了个干净。
水没有异味,至少他喝不出来。
等待着身体的痛苦,但迟迟没有发作的迹象,难不成是慢性毒药?
“把你做的事都交代了,尤其是准备怎么坑他的。”
被姜桃指着鼻子的陆凤,下意识摸了摸胡子,这是他尴尬时候的下意识动作。
“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我找陆凤来就是看准他不会不管,我只要稍加引导,在引出红鞋子这个什么组织,由不得陆凤不信……”
金九龄似乎都没发现自己把一切都了出来。
他甚至神情激动,诉自己天衣无缝计划的时候,甚至显得狂热。
而姜桃则是听到了一个自己关心的词汇。
红鞋子。
她的任务就有红鞋子的大姐,公孙兰。
陆凤则是被这些信息弄宕机了,红鞋子是他从来没听过的组织。
什么全是女人,标志就是绣着猫头鹰的红鞋子。
金九龄越越开心,他好像已经忘记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计划败露,即将成为阶下囚的命运。
“咻!”
随着金九龄诉起他的那位情人,红鞋子的二姐,飞针穿透窗户纸射向金九龄的脖子。
“不好!”陆凤扑过去,他的灵犀一指夹住了三根针,却还是露了最后一根。
针扎在了金九龄的脖子上。
陆凤一看,这针尖泛着光,是淬了毒的。
转头一看,金九龄正在口吐白沫,命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