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做了什么。”
西门吹雪能想到的就只有姜桃。
“我咋了,他不陪你打,我可以陪你啊。”
“看我对你多好。”
“而且他这不是好好的嘛。”
她没直接否认,也没直接自己冤枉她,果然是她做了什么。
西门吹雪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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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叶孤城让西门吹雪没有对战的欲望,他不会去和一个心存死志的剑客比试。
但是叶孤城也没被赶走。
两个剑客的习惯还是很相似的,练剑,看书,吃饭,练剑,睡觉。
与他们形成对比的就是姜桃。
她是吃饭,满山的跑来跑去,吃饭,和陆凤司空摘星爬树比赛抓知了,吃饭,督促他们练武,睡觉。
和他们比起来,她就像是哪里跑出来的野猴子。
白云城到底离中原有一定距离,所以等到他们带着人去往京城,才终于是听到了些似是而非的消息。
只是这次的队伍又壮大了。
“他怎么也在?”姜桃跟陆凤蛐蛐西门吹雪。
“他不是一年只出四次门的超级大宅男吗?”
虽然不知道宅男是什么意思,但大概猜到应该是西门吹雪不爱出门的事。
“我也很意外,虽然是我拜托西门和我们一起的。”
陆凤回忆当时的场景。
因为知道西门吹雪每年出门四次,他的规矩如此,从不会为谁破例。
没抱希望,但还是尝试了一下。
主要是他怕到时候遇到事情,云朵动起手来,暴露出什么。
但如果西门也一同前往,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西门吹雪的名头足够让那些宵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就算真有不怕死的,也可以让西门顶上,减少云朵动手的可能。
只是没想到,他一请求,西门吹雪点头同意了。
他当时的表情一定非常震惊,因为当时西门还问他,为什么认为他不会答应。
他低估了西门对叶孤城的重视,也低估了他们之间的情谊。
原来西门对他竟然会这么宽容诶。
“我当时还问他,如果我烧了他的房子的话,他会不会怪我。”
陆凤这该死的好奇心,就是喜欢刨根问底。
“他竟然,如果我想烧,就随意。”
“他甚至告诉我从哪里烧,最快,最合适。”
“那他真的很够朋友。”姜桃看了一眼冰块脸,想不到他这人对朋友还挺好。
“是啊。”搞得他甚至都有些愧疚。
陆凤叹气。
“不过还是一个冰块脸。”姜桃还是喜欢活泼爱笑的。
“西门只是生性不爱笑,大概。”陆凤反正不记得他有笑过,就是那种爽朗的笑出声的那种,就算是微笑也很少。
“他不开心吗?”姜桃有时候也会好奇,那些不笑的人,是不是都心里很苦。
“没有吧。”
陆凤迟疑,不笑的话也不能就是不开心啊。
“他只是不够开心。”
“好吧。”
姜桃不懂,但她停止关注西门吹雪,转头去找花满楼。
她新买的话本也不知道被他放哪了,不会没带上吧。
花满楼只是遗憾的表示,他好像真的在万梅山庄了。
“没事,我还有。”姜桃从布袋里掏掏掏,一本又一本。
花满楼保持体面的微笑,看着那些奇怪的故事名字,为什么这么没被下呢。
“你要看吗,很有意思的。”
“好。”趁机拿走不少,这些就在沿途的客栈里好了。
姜桃往车厢一靠,含着糖,开始翻书。
花满楼只能当做看不见,静心坐着。
司空摘星没在马车内,而是在后面骑马跟着,西门吹雪则是在前面领路。
当然他们也会换班,花满楼和陆凤也会换他们两个到马车里休息。
姜桃偶尔在马车里,有时候会跑到车顶看看风景,时不时还会突然跑出去带点东西回来。
有时是野果,有时候是树枝鲜花,甚至有一次带了一只猴子回来,要给司空摘星养。
猴妈妈在后面带着猴群一直追,虽然听不懂它们的叫声,但应该是骂得挺脏的。
有她这个喜欢找意外的在,这一路上倒也不算无聊。
只是,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南王得知叶孤城被抓,事情即将败露,当即就派了死士前去营救。
若是实在救不出来,那就除掉对方。
他们早就在路上埋伏,马车一到,直接动手。
弓箭从林子里射出,重点在那些马匹上。
知道这些人都是武林高手,能打中他们的可能很,但是没有了马,他们势必需要休整停留,若是不成,他们也还有第二次机会。
姜桃在马车里让花满楼给她编头发,拉马车的马被射中,受到刺激,直接失控,两匹马开始换乱冲刺。
正巧因为花满楼被姜桃叫住,没有和西门吹雪换班。
骑在马上的西门吹雪和陆凤,也只能在密集的箭矢下放弃马匹,自行躲避抵挡。
两人就看着马车偏离正确方向,却被一群冒出来的黑衣人缠住,没能及时跟上。
马匹一个踉跄摔倒,这一摔,马车也跟着侧倒。
车厢里的人却一个都没滚出来。
“哒哒哒!”
另一波骑马的追兵也赶上。
车厢没有动静,一时让人判断不出里面的情况。
“心。”
下马,拿着武器,一点点靠近。
就在他们走到快半米的距离时,车厢突然炸开。
火焰冲着他们的面门而来,飞溅的车厢碎片烧得轰轰烈烈,一旦被沾上,就怎么扑打都灭不了。
而在原本车厢的位置,四个人站得好好的。
其余三人张着嘴,眼神都有些发直。
姜桃可不管他们的想法,已经冲出去扇巴掌。
这个不顺眼,赐一巴掌,这个尤其不顺眼,赐左右各一巴掌。
她相当的大方,每个人最少都得到了一个。
“我们云朵手疼不疼啊。”
等那些人全都躺下,司空摘星赶紧上前,开始关怀起姜桃的手。
这么多人呢,这巴掌还这么清脆响亮,可别把手打疼了。
姜桃抖了抖,被恶心到了。
倒也不是因为叫她云朵,而是他的眼神和语气,让她恶寒。
“为什么,我学的这么像。”
司空摘星的易容之所以让人很难识破,不仅是因为易容面具做得像,还有他的细致的观察和模仿。
他对人的表情动作习惯尤其敏感,自认为学的一点没毛病。
奇怪,到底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