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大雪纷飞。
“客官,您要的菜都上齐了,您慢用!”二那叫一个高兴啊。
他们这家客栈,地处偏僻,平日里哪会有这么豪爽大方的客人。
站在柜台边的年轻老板,手里的算盘珠子被不断拨弄,脸上的笑意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这一位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月的油水有了。
别看人家只是个姑娘,这身上穿的,头上戴的,哪个不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就是这实力他一时判断不出来。
孤身一人行走江湖,肯定是有两把刷子,尤其是一个一看就富贵的年轻姑娘。
身上的衣服非常精致,就是有些过于单薄,这么大冬天的不见一点受寒迹象,只能是内力深厚的习武之人,能够做到寒暑不侵。
脚步轻盈,但在雪地上的脚印却只稍浅一些,难不成是轻功不行?
那些首饰做工精巧,可按他的眼力却看不出是哪家的手艺。
出手阔气,一来就点了店里所有的菜品。
只是作为大头的酒类却一个都没有点,许是不爱饮酒。
“哇,好香啊!”
一身红衣的少年快速窜到姜桃身旁,对她桌上的菜品垂涎三尺。
他摸摸自己的肚子,很明显是腹中饥饿。
“这位客官,请坐。”
二心情很好,对谁都有好脸色。
“一碗阳春面,一碗醪糟烧。”
“好嘞,您稍等。”
那人时不时转头,看姜桃吃得香,感觉更馋了。
姜桃抬头瞪他一眼,扬着拳头,警告他,要是再看就打他。
雷无桀缩缩脑袋,不敢再看,这姑娘好凶啊。
“客官,你的阳春面和醪糟烧。”
这家店也算实惠,阳春面满满一碗冒着热气,点缀着一点葱花。
雷无桀忍不住的咽口水,太好了,他已经好久没吃到热腾腾的食物了。
“把你们店的好酒好菜都给我们上来!”
大门一脚踢开,冷风夹带着雪花,以及那几人身上的臭味。
也不知是谁几天没洗澡,那股味道在嗅觉敏锐的人鼻子里,存在感实在太高。
原本还在大口吃东西的姜桃,眉头一皱。
“好臭!”
“你个娘们,谁臭呢!这叫男人味,懂不懂!”
“哈哈哈!”
那几人完还在那哈哈大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好笑吗?”
“你们污染了我的菜。”姜桃也曾是个爱笑的姑娘,但现在她不笑了。
“哟,脾气还不,怎么要我们赔啊。”
领头的矮个子大哥,上下打量一番。
丫头片子看着年纪不大,倒是这穿戴瞧着挺有钱啊。
“我看她的那些首饰值不少钱。”
身后的那些兄弟也是一个个双眼放光,很明显起了歪念头。
“我劝你们还是赶紧逃命的好。”他可不想自己的地上溅到他们的血。
“你谁啊,白脸,要你多嘴!”
“我是这里的老板。”萧瑟斜眼瞥他们,他是真不想多嘴啊。
要是他们打起来,不定还能有笔赔偿,他就有钱给客栈翻新了。
“那又怎么样,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这里就归我们了!”
这几人本来就是群乌合之众,仗着有点武功,就敢打家劫舍。
为了钱财是什么都干得出来,也没有眼力见。
“哦,是吗。”萧瑟耸肩,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他该尊重他人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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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要是不要了的话,能不能给我啊。”
雷无桀蹲在姜桃脚边,眼巴巴的看着她。
他那碗阳春面早就见底,别汤,连那点葱花都被吃了个干净。
一听姜桃嫌弃,他立刻抓住机会,过来讨饭吃。
姜桃瞧他这张脸,有几分熟悉的感觉。
伸手捏了捏他脸颊的软肉。
雷无桀捂着被捏的腮帮子,眨巴着大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
“行吧,给你吃了。”
反正原本是打算让那些家伙吃掉的,既然他想要,给他也行。
“多谢,多谢。”
雷无桀抱拳感谢,目标明确的伸向那个大肘子。
嘿嘿,今天运气真好,有免费的肉吃。
傻子。
萧瑟简直没眼看,这家伙和自己判断的完全不同。
最开始看到他身上的穿着,还以为也是个有钱的主,没想到穷得很。
“现在轮到你们。”
姜桃站起身,她的手上没有武器,对付他们也不需要武器。
她对萧瑟做出一个让开的手势。
萧瑟抄着手,往旁边一让。
“对了客官,本店若有任何损失都是需要赔偿的,他们一看就没钱,所以,您要不去外面打。”
姜桃回头看他,熟练的一个白眼。
看不起谁呢,是觉得她赔不起还是觉得她打不赢。
萧瑟摸摸鼻子,是他多嘴了。
“丫头片子,你……”
姜桃根本就不给他们废话的时间,起手就是一招电你丫的。
电流精准的命中,还会跳跃,成功让他们同甘共苦。
几人不仅收获免费的电疗,还收获了新发型。
“哇哦,厉害。”
萧瑟鼓掌,这控制力多好啊,他的这些桌椅一点没有损伤。
“在下雷无桀,姑娘的这一手雷法好生精准。”
姜桃往旁边一让,离他远些。
雷无桀疑惑的擦嘴,看到手背上的油渍,终于知道为什么。
“嘿嘿。”
一边傻笑,一边四处看,找能够擦嘴的东西,总不能用衣服擦吧。
“在下萧瑟。”
姜桃歪头,查看他的面板,越看越不对劲。
诶,明德帝之子是什么意思,不应该是太安帝吗?
那个老登什么时候驾崩了,有这样的好事怎么不通知她。
“太安帝什么时候死的,不对啊,他也没那么大孙子吧。”
姜桃围着萧瑟转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