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门我都锁好了。”
“怕掉下去……”
“这桌子就稳得很,掉不下去。”他看着我,目光无比深情。
“你真是流氓……”
我用手去挡他的眼睛,却被他顺势捉住手腕,反剪在我腰侧。
“我是流氓,那也是你自招的。”
元凯低笑,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心安又让人腿软的磁性。
他不再废话,低头重新封住了我的嘴。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像品尝什么珍贵的粮食一样,细细密密地啄吻着我的嘴角、鼻尖,最后停留在我的耳边。
“你知道吗?”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热气顺着耳道钻进心里。
他说:“刚才看你弯腰在这儿写字,我就想这么吻你了。就想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我听得面红耳赤,身子忍不住往后缩,却好像又往他身上靠了过去。
“躲什么?”
他问:“刚才不是还说怕采花大盗吗?现在我这不就是你一个人的‘贼’么?”
我随即赶紧捂住嘴,惊恐地看向门口。
“别捂了,留着力气叫唤吧。”
“元凯,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你这个……土匪……”我气喘吁吁地骂道,声音却软得像一滩水。
“对,我是土匪,专抢你这个小媳妇的土匪。”
元凯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双平日里钻研机械的巧手,此刻却变得异常灵活而危险。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我剩下的扣子,动作虽然生涩,却透着一种原始的力量感。
当温热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时,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冷吗?”
“不冷……就是觉得太羞人了。”我偏过头,不敢看他。
“有什么好羞的?以后咱们还要生一堆孩子呢,这算什么。”
元凯说:“你看你,脸蛋长得这么好看,笑起来很甜。当初我第一眼就看中了你,那时候就想把你娶回家,天天守着你。”
“那你以前怎么不说?”我忍不住问道。
“说了有用吗?那时候咱俩还没熟透呢。”
元凯嘿嘿一笑,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那是农民特有的质朴笑容,但在此时此刻,却显得格外撩人。
他说:“现在不一样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的吻再次落下,舌头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掠夺,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要吸出来。
“你……你快点……”我话还没说完呢,卡在喉咙口。
元凯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笑声爽朗豪迈:“还是老婆大人懂我。”
“……停下你的吻……”我说。
他不再压抑自己,热吻熟练地剥离我对他最后的情感阻碍。
粗糙的胡渣子与细腻皮肤,温柔的摩擦。
“你让我别吻你?不可能!”他说。
他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专注得像是在攻克一道复杂的机械难题。
“老婆,你是我的,是我的。”
热烈、纯粹的亲吻,不顾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那热烈的情感终于平息。
元凯紧紧抱着我,汗水交织在一起。
他依旧伏在我身上,轻轻吻去我眼角的泪花,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吓坏了吧?”
我无力地点点头,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