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滑到他胸口，摸着他紧绷的肌肉。
“夫君……”
他没反应。
我又吻他，从唇到颈，再到锁骨。
他身体僵得像铁，连肌肉都没松弛一分。
我贴着他心口，听见他的心跳，稳，却比平时快了一点。
“元凯……”我轻声喊。
他还是沉默。
我反复吻他，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急，更黏。
他却始终冷着脸，连指尖都没碰我一下。
茶烟散了，房间里只剩我们交错的呼吸。
我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他终于动了动，手轻轻搭在我背上。
“我想坐你身上。”我已经坐在他腿上了，他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不要，没心情。”
“有什么心情？”我问。
“你听不懂人话吗？”
很明显，他在朝我发脾气了。
“怎么了嘛？”我问。
“我说没心情，你下去吧。”
“不行，我要！”
他偏过头，冷着侧脸对我。
我继续坐在他腿上，他按住了我的肩，说：“别扭了，等一下椅子都塌了！”
“我想起了以前，我们俩在铁皮屋的时候，把床都搞塌了……”
我自以为讲了个笑话，结果他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是脸臭臭的。
男人的家居服裤子跟女人都不一样，男人的裤裆部位有个口子，上厕所都不需要脱裤子！
做男人真好，撒尿特别方便。尤其是在高速上的时，带一个矿泉水瓶就好。不用像女的，满地找厕所。
腰处的被子，被我用手指勾开了。
我吻他，他丝毫没有反应。
我就不信……他没有反应！
过了一会儿之后，证明了他还是个有『原则』的男人！
他真的没反应！
我问：“你要睡了吗？”
他强调：“你先去睡吧，不要理我！”
我一屁股就坐在他腿上，也不管他愿不愿意。
我起初很轻柔，像怕惊扰一块冷铁。
膝盖内侧贴着他大腿，一点点蹭着布料，感受底下肌肉的轮廓。
他依旧绷着背，双手搁在围椅的扶手，连指尖都没动一下。
“夫君……”我贴着他耳朵唤，声音软得能化水。
他没应，只是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半圈。
我胆子大了点，呼吸稍快了些，布料摩擦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他的呼吸还是冷的，可胸膛起伏的幅度，比刚才明显了些。
四个椅脚刮着地面。
我贴着他颈窝，唇瓣擦过他突起的喉结。
我低声说：“你……你以前……在那四平方米……阁楼……在铁皮屋……几条木板上……可是很热情的……”
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用力按着他的肩膀。
他终于有了反应！
手臂猛地抬起来，扣住我两侧，力道比之前重。
我呼吸更急。
四个椅脚搭着地板。
“你听，你心跳变快了。”我贴着他心口说，指尖点着那处紧绷的皮肤。
他没反驳，只把脸偏得更远，侧脸的线条冷硬如刀。
我的手很不安分。
他身体一僵，呼吸终于乱了半分。
“还说我打扰你？”我轻笑，呼吸更快，像在拨弄一根绷紧的弦。
我贴着他耳朵，气息烫得他耳尖发红。
“元凯，你明明……是爱我的！”
他终于开口，嗓音哑得像砂纸：“下去。”
我没听，反而俯身吻他紧抿的唇。
这一次，他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