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凯准备站起身的时候,我挽住他的手臂。
“夫君,我对沈芸录音,不是想让你去找她吵架的。”
“那你的目的是什么?”他表情很不愉快。
我缓缓说:“沈芸一直心怀恶意,我现在已经不信任她了!
我不放心把两个孩子交给她带,万一她害了孩子怎么办?”
“你怎么会这么想?”他惊问。
我说:“一旦我跟你之间没有两个孩子作为纽带,你觉得我们还会在一起吗?基本上,吵不到两次,就会分开。”
他冷笑:“你认为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淡薄到这种地步了?”
“你管不住你妈,那是你的事。我再也不想因为沈芸这种烂人,搞得自己不开心!”我说。
“是不是因为这样,你才故意跟马克斯走得越来越近?”
我平静地说:“我现在已经不质疑你跟龙鳕了,你也别质疑我跟马克斯。
我希望我们在一起时,是开开心心的。万一哪天分开了,留下的都是美好回忆。”
元凯“刷”地站起身,直接走出房间,在二楼客厅坐下。
他没开灯,满脸阴霾地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我在房间里沉默了两分钟,打算出去哄他。
我坐到他旁边,主动挽住他的手。
“夫君,快过年了,我们一家人一定要整整齐齐回村里,开开心心过个年,你觉得呢?”我问。
他……不理我。
我说:“夫君,你在气什么?”
他还是不吭声。
沈芸从一楼走上二楼时,被我们俩吓了一跳。
“你们两个干嘛坐在这儿不开灯啊?”
客厅一下子亮了起来。
沈芸明显发现她儿子表情不悦。
“怎么了?”她看向我,表情告诉我,她觉得是我在告状。
元凯没有回应她,我也没有。
沈芸从柜子里拿了一条大毛巾就下楼了。
过了一会儿,她发了一条短信问我:“你又跟元凯说什么了?”
我拿起手机回:“我说,叫龙鳕给他做妾!”
沈芸回:“别乱讲话,惹他不高兴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回:“你儿子不高兴,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芸回:“懒得跟你讲!”
我把手机扔在桌上。
沈芸刚刚下楼时,又把客厅的灯关了。“啪”的一声,像是在跟我发脾气。
世界倏然静默,客厅沉入温柔的夜色。
窗外,无星无月,只有浓墨般的云层低垂。
细雪悄然飘起,院中那盏孤灯,在寒夜里晕开一圈暖黄的光晕,将纷扬的雪花镀上金边,缓缓旋落。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方寸微光,和雪落无声的静谧压抑。
我们俩呆坐在沙发上,望着落地窗外。
我主动靠在他肩膀上,他拒绝了!
我跟他说话,他也没有回应。
突然,他伸出手臂搂住我肩膀,把我整个人拉到他旁边。
“啊……”我轻呼出声。
他的手臂一收,像铁箍般把我牢牢锁进怀里。
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
我还没站稳,就被他按着后脑勺吻了下来。
唇瓣相贴的瞬间,他呼吸猛地一沉,舌尖强势地撬开我牙关,缠着我的舌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