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是意外好嘛？
“你那是自讨苦吃、自寻死路、自取灭亡！”
我通过这句话，识别出他的愤怒值已经到了顶点。
我轻轻哼了一声，把脸别开。
他用力把我的脸扳了过来，说：“答应我，以后无论如何，都要让自己好好的活着！”
我点点头。
他的拇指还停留在我的下颌，指腹温热，带着长期摩擦机械的厚茧子。
下一秒，他的额头轻轻抵住我的，呼吸近在咫尺，像潮汐一样起伏。
我看清了他眼底，那里没有刚才的叹息和无奈，只有一片很深、很静的海。
目海面下，藏着一点光，像夜里不肯熄灭的灯。
“看着我。”他低声说，声音浑厚而低沉。
然后他吻了下来。
很慢。
睫毛垂落时，在他眼角压出一道浅浅的折痕，眉心微蹙，仿佛这个吻承载了太多说不出口的东西。
自责、后怕、庆幸，还有积压了很久很久的深情。
他的唇很烫，贴在我唇上的那一刻，我几乎能感受到他在微微发颤。
不是激烈，而是一种克制的颤抖，像有人拼命收紧缰绳，只为了不让情绪彻底失控。
一吻结束，他没有立刻退开。
鼻尖轻蹭着我的脸颊，眼睛仍闭着，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把什么哽住的情绪硬生生咽了回去。
再睁开眼时，他笑了一下，弓起食指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梁。
“记住了，”他低声说，“这是你答应的。”
我忽然扬起了脖子，手指滑到他颈中那微微凸起的喉结，象征男人的阳刚。
他整个人僵了一瞬，像是没料到向来被动的我，会在多年以后，在他身上反客为主。
我的唇轻轻落在他唇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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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扣在我腰后的那只手骤然收紧，布料在他掌心发出细微的摩挲声。
他低头迎合，那个吻从最初的轻柔，渐渐染上几分凶狠的力道。
像是要在这一刻，把所有错过的时光、所有患得患失，全都揉碎在唇舌里。
他眼底那片沉静的深蓝，此刻终于掀起了浪。
深暗、滚烫，几乎要把我溺毙其中。
指节穿过我的发丝，固定着我的后脑，不让我有半分退缩的余地。
分开时，我气息微乱，脸颊贴着他剧烈跳动的脉搏。
他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闷闷地响在胸腔里：“来生，我还要你。”
我问：“你有这个胆量吗？”
“既然退缩只会痛苦，不如迎难而上！”
他悬在我身上，把我整个人环在他那男人气息中。
他说：“元心，感情永远都不是单方面付出的，我需要你配合我。”
他的右手扣着我的五指，掌心紧紧相贴。
他的声音充满了阳气，好像那早晨九点的太阳，金色光芒射进我的心里。
“元心，无论何时何地，我都渴望与你之间，是完全的信任。”
我微微抬起双肩，将红唇送近了些。
我闻到他的鼻息，是接近二十年来，最熟悉的纠缠。
他不动。
我温柔地吻着他，一下又一下。
直到他缓缓闭上双眼，睫毛晃动了几下，终于紧紧地合上。
口鼻间难抑地轻哼，是他最热情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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