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痞子一样笑了,单手盈盈一握,问:“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就是我,你身上哪一寸肌肤,我不是印在脑海里?”
我伸高了手,把他的嘴捂住。
“够啦,老是在我面前耍嘴皮子,逗弄我很有趣吗?”我问。
他点点头,说:“没错,我的乐趣就是逗你!”
我突然双手环住他的腰,说:“夫君,像你这37岁的年纪,还能拥有这么好身材的男人,应该很少吧?”
他问:“你去对比过吗?”
“没有啊,自打我跟你在一起,没有机会跟别的男人认识。”
“那你在德国的那五年呢?”他问。
“当时一心投入工作,剩余的时间就是带孩子,那有闲空去了解别的男人?”
元凯问:“我看是没有哪个男人的条件比马克斯好吧?”
“别这样嘛,我把他当兄弟,把他当姐妹!”
“他毕竟也是一个身心健全的男人!”元凯的语气带着酸意。
我凑上前,将自己贴向他,踮起脚尖,抬起头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夫君,在我眼里,你是最帅的!”
元凯呵呵一笑,问:“哪里帅?”
他把腰杆向前挺向我的肚皮,问:“是这里帅吗?”
我哈哈一笑,娇嗔:“讨厌,干嘛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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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探向我的背后,往下盈盈一握,说:“不错,不错,手感还是跟当年一样好!”
我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臂,轻声埋怨:“你抓痛我了!”
他低头给了我一个热吻。
当我们俩在洗手间吻得如火如荼时,细弟突然在房门口拼命敲门!
“妈妈,妈妈!我肚子饿了,我要吃炒饭!”
“来啦!”我笑着看元凯。
没想到他不管不顾。
“架~高~些……”
他以雷霆之姿,闪电般的速度,结束了这个火热的吻。
我皱着眉头,忍痛。
幸好,我年近40了,没有年轻时的那种刺痛。加上有水流经过,钝痛弱了些。
我套上毛巾浴袍,躺在床上。
元凯穿了一条超薄的宽大裤衩,打开了房门。
细弟问:“爸爸,你刚才为什么不开门啊?”
元凯有多年的经验,脸不红,气不喘,他说:“爸爸跟妈妈在谈点工作。”
细弟说:“爸爸,我饿了,我想吃炒饭!”
我问:“今天晚上,不是还有白饭跟汤吗?我记得鸡肉跟鱼还剩了一些。”
细弟跑到我身边,窝进我怀里,说:“妈妈,我就想吃炒饭,我要吃蛋炒饭!”
我点点头:“好,妈妈去给你炒。”
在德国生活的那五年,我习惯不叫任何人,一般都是我自己解决小孩的各种需求。
元凯说:“你躺会儿吧,我去炒。”
“欧耶,欧耶,爸爸太好了!”细弟双手鼓掌,跟着元凯出去了。
我换上了家居服,穿着塑料拖鞋,走到客厅。
细弟一边吃炒饭一边竖起大拇指:“爸爸,你真的是太厉害了,好好吃哦!我最喜欢咱们潮州炒饭了!”
我说:“好香啊,是蛋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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