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钱坤师兄肯拿剑冢令出来,他应该感恩戴德地跪下磕头才对!”
“我看沈白是有自知之明!钱坤师兄的令牌肯定不是他的,你细品!”
沈白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只是笑嘻嘻地看着钱坤。
“怎么?被我到痛处了?”
“要不这样吧。”
他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一转,“光赌这个破牌子多没意思。咱们再加点彩头。”
“你不是金光洞洞主的侄子吗?想必身上好东西不少吧?”
“把你那杆看起来还不错的破枪,还有你身上穿的那件金光闪闪的龟壳,都一起压上。”
“你要是赢了,我的筑基丹,连同我这条命,都归你。”
“你要是输了,你的剑冢令,你的破枪,你的龟壳,还有你的狗命,就都归我。”
“怎么样?敢不敢玩?”
他这番话嚣张到了极点!
这已经不是赌博了,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抢劫!
“沈白!你欺人太甚!”钱坤怒吼道,双眼赤红,身上的灵力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暴动起来。
他恨不得现在就一枪捅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
“怎么?不敢了?”
沈白继续拱火,“不敢就直,别在这里浪费大家时间。”
“你!”
“够了!”
就在钱坤即将暴走的时候,主持长老那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沈白,又看了一眼钱坤。
“赌注,由双方自愿决定。既然一方不同意,那就作罢。”
“沈白,你若是不想赌,现在可以收回你的筑基丹。”
“钱坤,你也是。收回你的剑冢令。各自回去。”
长老显然也有些不耐烦了。
“不!”钱坤却猛地嘶吼一声。
他死死地盯着沈白,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今天,他不仅要杀了沈白为自己的弟弟报仇,更要将这个废物身上的所有东西都据为己有!
尤其是那颗筑基丹!
剑冢令本来就不是他的,何况他不认为自己会输!
“我赌!”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不光是剑冢令!我这柄‘金蛟枪’,还有我身上这件‘金缕衣’,我也一起压上!”
“沈白!我今天就要让你输得倾家荡产,死无全尸!”
他彻底被沈白激怒了,失去了理智。
哗——!
全场再次沸腾!
上品灵器!
还是两件!
疯了!
钱坤师兄一定是疯了!
为了杀一个废物,竟然押上了自己的全部身家!
沈白的目的达到了。
“好!有魄力!”
他抚掌一笑,“既然钱师兄这么有诚意,那师弟我就奉陪到底!”
他将筑基丹交给了长老。
钱坤也咬着牙,将剑冢令、金蛟枪、金缕衣都交由长老保管。
至此,这场豪赌,正式成立!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们知道,接下来将是一场真正的不死不休的血战!
长老收好双方的赌注,面无表情地退到了生死台的边缘。
他高高举起手,然后猛地挥下!
“决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