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眯起了眼睛,将灵力汇聚于双目,朝着远处那场追逐战仔细望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两道身影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当他看清楚前面那个正在亡命奔逃的身影时,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舒?”
他认出来了,那个身形娇,穿着一身土黄色道袍,正拼了命催动着一面土黄色盾牌法器抵挡身后攻击的,
不是他的那个便宜丫鬟舒,又是谁?
此刻的舒看起来狼狈极了。
她俏脸煞白,气息紊乱,显然体内的灵力已经消耗了大半。
要不是她脚下那件飞行灵器品质不错,恐怕早就被后面那个家伙给追上了。
而在她身后紧追不舍的,是一个穿着一身金色道袍,面容阴鸷的青年。
那青年脚踩一柄金光闪闪的飞剑,速度快得惊人,
脸上挂着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容,
不时地发出一道道锋利无比的金色剑气轰击在舒的盾牌之上,发出一阵阵“叮叮当当”的巨响。
他似乎并不急着将舒击杀,而是享受着这种追逐猎物,看着对方在绝望中挣扎的快感。
“金光洞的杂碎!”
沈白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青年身上那标志性的金色道袍。
又是这帮阴魂不散的家伙!
他心中一股无名火“噌”的一下就窜了上来。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舒现在可是他沈白名义上的“丫鬟”,是他的人!
“真是不知死活。”
沈白冷哼一声,眼中杀机毕露。
他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晃,便从那千仞孤峰之上一跃而下,如同一只展翅的大鹏朝着那场追逐战的方向疾速掠去!
……
“美人,别跑了!”
“你这乌龟壳虽然硬,但你的灵力还能支撑多久?”
金光洞的弟子王涛,一边不紧不慢地追在舒身后,一边用一种戏谑的语气高声喊道。
他心情极好。
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逆天,开局就让他遇到这么一个娇俏可人的美人。
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等抓到这个美人,一定要好好地“玩一玩”,再把她淘汰出局。
“你……你无耻!”
舒被他那污言秽语气得俏脸通红,心中又急又怕。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找到一枚“猎物”令牌还没捂热乎,就被这个金光洞的恶棍给盯上了。
对方的实力远在她之上。
她只能凭借着师尊赐予的几件保命灵器苦苦支撑,但体内的灵力已经快要见底了。
再这样下去,她迟早要被追上。
“主人……你在哪里啊……”
舒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那个虽然霸道无赖,却总能在最关键时刻给予她安全感的男人身影。
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委屈。
要是主人在,这个坏蛋肯定不敢这么欺负自己!
“嘿嘿,想你的情郎了?”
王涛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笑得更加淫邪。
“别想了!今天没人救得了你!”
“乖乖地停下来,让本大爷我好好疼爱你一番,我或许还能让你出局得痛快点!”
他着,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这场猫鼠游戏也该结束了。
他猛地催动脚下飞剑,速度骤然暴涨,瞬间就拉近了与舒多的距离!
“庚金剑诀,裂空斩!”
他并指如剑,一道长达数丈的金色剑芒,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威势朝着舒当头斩下!
他要一击就将舒那烦人的乌龟壳彻底击碎!
舒感受着身后那股足以致命的恐怖威压,吓得花容失色,一双美眸中瞬间充满了绝望。
完了!
躲不开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突兀的声音在王涛的耳边响了起来。
“哪个杂碎,在这鬼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