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连绵不绝的剑气中多出几分难以掩饰的狂躁。
舒坐在练剑坪边缘的石阶上,双手托着下巴看向木桩上留下的错乱剑痕。
“师姐,你这一剑劈下去,怎么又在木桩上多刻出了一笔呀。”
“这写的分明就是白二字嘛。”
“你是不是想主人想得身子都快泛出水了呀。”
舒眨了眨眼睛开口调侃,她的语气里还藏着几分对师姐状态的担忧。
李芷若收起长剑,她的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气恼地瞪了舒一眼。
“你这死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
“我这明明是在练习剑气入微的控制力。”
“我才没有想那个抛下我们自己跑出去快活的坏蛋。”
李芷若走到石阶旁坐下并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舒挪动身子靠在她的肩膀上,她话的声音变得温柔了许多。
“师姐你就别嘴硬了。”
“主人他外出历练也是为了尽快提升实力。”
“我们不能总是跟在他后面拖后腿。”
“我们也要有独当一面的能力才行。”
李芷若闻言调整着呼吸的节奏,她眼中的神采重新变得明亮起来。
“你得对。”
“我们必须在即将到来的宗门预选赛中夺得名次。”
“只有进入七宗会武大比的最终名单。”
“我们才有资格光明正大地陪在他身边并肩作战。”
她站起身将手中的长剑重新握紧。
“你快过来陪我拆招,我还要再练一百遍《无回剑经》!”
……
九转玄塔的第二层空间。
外界仅仅过去了几个时辰,塔内却已经度过了数日的光景。
沈白周围的地面上堆满了奇形怪状的废旧铁块。
但他此刻正盘膝坐在那堆废铁中央,手中握着三柄散发着森寒光芒的长剑。
这三柄剑通体暗红,剑身上流转着微弱的灵力波纹,剑刃的锋利程度足以切开二阶妖兽的鳞甲。
经过无数次的失败与调整,他终于成功炼制出了二阶上品的制式长剑。
虽然还算不上什么顶尖的灵器,但对于他第一次接触炼器来,这已经是极为了不起的成就。
沈白将这三柄长剑收入储物袋中,挥手散去青铜炼器炉底部的赤炎灵火。
他看着那块星辰黑金,心中升起了一股想要一鼓作气炼制本命五行飞剑的冲动。
塔灵的身影却在此时浮现。
“主人,星辰黑金包容万物且极为珍贵,全天下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块。”
“若要以它为主材炼制顶级的五行飞剑,每一把飞剑最好搭配相应的五行灵材作为飞剑特性。”
“你现在贸然熔炼,只会暴殄天物。”
沈白听闻此言,果断打消了蛮干的念头。
他决定先出关去望月城的黑市收集所需的五行材料,等有绝对把握时,再逐步熔炼出一套完美的本命飞剑。
他心念一动,退出了九转玄塔。
眼下最要紧的是解开那块赤纹铜令中隐藏的秘密。
意识刚刚回归本体,沈白就撤去了阻隔内室的阵法。
他推开房门走到外室,敏锐的神识立刻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异样的靡靡幽香。
这股香气比之前刚进门时浓烈了数倍,带着一种能够轻易挑动修士气血的诡异魔力。
这里是“迷仙楼”,合欢宗开设的寻欢作乐之地,房间内的熏香本就掺杂了霸道的催情成分。
沈白眉头微皱,神识在大厅内快速扫过。
下一刻他便看到燕紫月正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她那件半透明的红纱已经凌乱不堪,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她面色潮红得犹如滴血,嘴里发出难耐的娇吟声,身体在床榻上痛苦地扭动着。
那是合欢宗特有的催情毒瘴全面发作的征兆。
还没等沈白出声询问,失去理智的燕紫月突然像一头发情的母豹一般从床上弹了起来。
她跌跌撞撞地扑向沈白,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衣摆上不断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