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紫月背对着沈白整理着短裙,心里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穿成这样,难道是故意的。
她忍不住偷偷转过头,瞄了一眼站在身后的沈白,刚好撞见对方平静的目光,赶紧心虚地低下头。
伪装成贺独目的沈白,伸手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装得像点,别露出破绽。”
燕紫月身体有些僵硬,红着脸声地嘟囔起来。
“我怎么装,我又没经历过这种事。”
“就是虚弱点,整个身子都靠着我。”
沈白在她的腰间施加了一点暗劲,燕紫月顺势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脸颊因为残留的药力和难言的羞耻感,泛出诱人的红晕。
她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无力,恰好符合被采补过的状态。
两人走下楼梯,穿过客栈大堂时,那个扭着水蛇腰的老板娘正好迎面走来。
老板娘媚眼如丝地打量着燕紫月,随后捂着嘴娇笑起来。
“哟,贺门主,这仙子味道不一样吧?你看她这满眼都是你的模样,显然是服帖了呀。”
燕紫月听到这句话心跳漏了半拍。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头看向沈白。
她发现自己刚才根本没刻意伪装,对这个男人的依赖全是发自内心的。
沈白感受到怀里女人微妙的情绪变化,大笑着在她的腰上捏了一把。
“多谢老板娘的仙香啊,这娘皮现在乖得很。”
两人在老板娘暧昧的目光中顺利离开迷仙楼,连夜出城狂奔十里,找到一处隐蔽无人的山洞脚。
山洞内,沈白坐在生起的火堆前,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粗糙的树枝。
他的视线在对面的燕紫月身上。
“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你们赤炎宗的功法向来标榜至刚至阳,为何赵苍风那种位高权重的长老会自降身份,去和以采补为生的合欢宗魔修暗中勾结。”
燕紫月身体瑟缩了一下,脸庞瞬间涨红,双手用力攥紧了裙摆。
她紧咬着下唇,迟迟不愿意开口回答这个问题。
沈白将手中的树枝折断,丢进火堆里,溅起几点火星。
“你如果不把这里面的根源清楚,我没办法判断赵苍风下一步的计划,到时候怎么应对都不知道。”
燕紫月发出一声叹息,睁开眼时,凤眸里只剩下难堪和屈辱。
“这是我们赤炎宗最不愿提起的丑闻,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
她松开被攥得满是褶皱的衣角,声音带着几分涩滞。
“赤炎宗的根本功法确实至刚至阳,但这种功法十分霸道,修炼到高深境界时极易引发体内邪火焚身,导致走火入魔。”
“据前任宗主推测,可能跟西部修仙界的天地元气变化有关。”
“百年来,宗门内那些修为停滞在筑基后期或是金丹期的长老们,为了压制体内的邪火只能暗中寻找发泄的途径。”
沈白挑起半边眉毛,满脸嘲弄。
“所以他们就把主意打到合欢宗那些女修身上,去购买魔门的炉鼎来泄火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