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站在空旷岩石边缘,手中紧紧握着那枚散发赤红灵光的梭状法宝。
这正是烈阳真人亲手赐下的极品法宝赤阳梭,其内部封印着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三名浑身发抖的师弟,随手丢给了他们三张极品隐匿符箓。
“都给我听清楚了,养兵千日用在此时,只要你们能困住那几头畜生半炷香的时间,回去后我亲自向大长老举荐你们进入内门藏经阁挑选天阶功法。”
他将赤阳梭在掌心掂量了两下,语气变得森冷骇人。
“谁若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坏了宗门夺取金星碎片的大计,我就先用这赤阳梭送他上路。”
那三人互相对视,从彼此眼底看到了凄凉与不甘,却也明白齐天向来是到做到。
他们若是现在退缩,绝对会被当场钉死,倒不如拼一把。
三人咬紧牙关从地上爬起来,分别从储物袋里祭出刻满火焰符文的离火阵旗。
沈白隐匿在茂密灌木丛后方,将这出同门相残的丑陋戏码尽收眼底。
他将体内木系灵力与周围草木融为一体,连呼吸频率都降到最低。
司徒风蹲在沈白右侧,看着前方那一幕,脊背已被冷汗浸透。
他自幼在天机门长大,同样经历过门内的尔虞我诈。
他只能一直装得像个二世祖,好让大哥师伯们对自己放下戒心。
现在看到这三个炮灰的下场,他心里生出几分同病相怜的悲凉。
这修真界终究是弱肉强食。
他不由自主抬起右手,在自己左边肩膀上轻轻揉捏两下,随后将视线转移到沈白侧脸上。
司徒风压低嗓音,试探性地抛出话题。
“沈兄我看你这杀伐果断的行事作风,还有那一身霸道拳脚功夫,倒是让我想起一个萍水相逢的熟人。”
他观察着沈白面部的细微表情变化,想要从中找出一分属于那个粗犷散修张飞的破绽。
“若是那个满脸横肉的散修站在这里,不知道敢不敢用他的拳头,去跟这五阶星角魔豹硬碰硬斗上一斗。”
沈白侧过脸看着他,深黑色眼眸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警告意味。
这种危急关头,这个天机门少主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玩语言试探的把戏。
沈白容色平淡,根本没有接对方抛出的那个无聊话茬。
“你可以自己走上前去,亲自去试试那头魔豹爪子够不够硬。”
司徒风产生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觉得眼前这个沉稳内敛的玄天宗弟子,和那个只知道用蛮力抢劫的粗鲁散修确实有着天壤之别。
他尴尬地干咳两声,只能把憋在喉咙里的那些盘问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前方那片空旷地带上,战况已经在齐天逼迫下强行拉开帷幕。
三名赤炎宗弟子借着极品隐匿符箓,悄悄摸到那四头正趴在边缘憩的暗金甲兽附近。
他们分别占据三个方位,将体内火系灵力毫无保留注入到阵旗之中。
三道赤红火墙冲天而起,相互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三角形囚笼。
那四头刚刚苏醒的四阶暗金甲兽被直接困在火墙内部。
被烈火惊扰的暗金甲兽发出愤怒咆哮。
离火阵的烈焰攀附在暗金甲兽的鳞甲上不断灼烧,四头妖兽厚重的甲壳表面被烧出大片焦黑痕迹。
它们在剧痛刺激下彻底陷入疯狂,挥舞着锋利前爪疯狂撕扯着火墙。
每一次撞击都会让火墙产生剧烈扭曲。
三名布阵弟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角不断溢出鲜血。
他们正透支着自己本源精血来维系这脆弱防线。
齐天根本没有去关注师弟们的死活,他要的只是这短暂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