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道友得有理。”
王禅的声音又冷又涩,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威胁。
“有些东西,来路不明,就算买回去,怕也是催命符,没命享用。”
他金丹初期的威压缓缓释放。
虽然没有直接动手,但那股压力却让在场大部分筑基修士都感到胸口发闷,呼吸不畅。
林婉儿站在台上,脸色微变。
她没想到王禅竟然敢直接来砸场子。
“王舵主这是什么意思!”
陆管事从后台走出,挡在林婉儿身前,同样释放出自己的气势,将那股威压顶了回去。
“万宝楼开门做生意,王舵主若是不买东西,还请不要妨碍我们。”
“妨碍?”
王禅嗤笑一声,视线在那五枚雷暴珠上。
“我只是好心提醒各位道友,免得被人当了冤大头。”
“毕竟,这珠子上一位体验者,可是我们吴蛇舵主,他的下场,想必大家也都有所耳闻。”
“要是让吴舵主知道,哪位不长眼的兜里也揣着这么一颗珠子……”
后半句没完。
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谁买,谁就是玄煞宗的敌人。
场内的气氛彻底冷了下来。
就在王禅以为自己已经掌控了局面时,二楼一间雅间的门被推开。
城主府统领陈铁衣,一身银甲,扶着腰间的佩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舵主好大的威风。”
陈铁衣的声音带着一股铁血杀伐之气。
“城主府定下的规矩,拍卖会场内禁止动用修为威压,你是忘了吗?”
王禅的脸色僵了一下,缓缓收回了气势。
“陈统领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会场有些闷热,活动一下筋骨。”
“是吗?”
另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三楼的雅间传来。
“老夫倒觉得,是某些人,想把这云津城当成他玄煞宗的一言堂。”
一名身穿灰色布衣,气息内敛的老者,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三楼的栏杆旁。
他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可他一开口,王禅的眼角就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
散修金丹,钱老怪。
一个在莽苍山脉里混迹了几十年的老油条,实力深不可测,脾气更是出了名的不讲理。
紧接着,又一个粗豪的笑声从另一间雅间炸开。
“哈哈哈,钱老哥得对!老子今天就是来看热闹的,谁要是敢不让老子看,老子就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一名袒胸露乳、满脸横肉的壮汉,从另一个雅间探出头来,他身上那金丹初期的狂暴气息,比王禅只强不弱。
王禅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没想到,一场的拍卖会,竟然引来了这么多平常见都见不到的硬茬子。
他可以不给万宝楼面子,可以无视陈铁衣的警告,但他不敢同时得罪这么多同阶修士。
“几位道友笑了。”
王禅干笑两声,对着楼上拱了拱手。
“我只是来凑个热闹,既然拍卖要开始,那我便不打扰了。”
完,他便带着人,找了个位置坐下,那双阴冷的眼睛,却死死盯住了台上的林婉儿。
威胁虽然被化解,但阴影仍在。
陆管事抓住这个机会,朗声道。
“为解诸位疑虑,我家姐特命老夫在此,当场演示一枚雷暴珠的真正威能!”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当场演示?
怎么演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