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同样身穿黑衣、脸戴青铜面具的身影,呈一个标准的菱形战阵,不急不缓地走了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身材异常魁梧,像一座移动的山。
每一步下,都让地面微微震动。
他手里没有拿兵器,但那双比常人大腿还粗的胳膊,本身就是最恐怖的武器。
沈白的神魂扫过,心头微微一沉。
金丹大圆满!
这家伙,只差一步,就能冲击元婴了!
跟在他身后的两人,一左一右,气息同样是金丹后期。
而走在最后,负责断后和警戒的那人,虽然只是金丹中期,但他的气息最为诡异。
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给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四个金丹!
一个大圆满,两个后期,一个中期!
好大的手笔!
金乌堂为了杀他,还真是下了血本!
沈白的呼吸都放缓了几分。
他知道,这四个人,才是金乌堂派来的真正主力。
之前的甲一和甲三,恐怕只是探路的炮灰。
“甲七,情况如何?”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大圆满壮汉,声音如同洪钟,在甬道中嗡嗡作响。
“队长,甲一和甲三的命牌都碎了。”
“根据最后传回的讯息,他们就是在这附近出的事。”
队伍最后那个金丹中期的甲七,声音尖细,像用指甲在刮玻璃。
“哼,两个废物。”
壮汉不屑地道,“连一个金丹中期的目标都拿不下,死了活该。”
“队长,不能大意。”
左边那个金丹后期提醒道,“目标能杀了甲一他们,明他有古怪。”
“情报上,他很可能得到了傀儡宗的某些传承,擅长使用符箓和机关陷阱。”
“陷阱?”
壮汉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陷阱,都只是孩子的玩意儿。”
他猛地停下脚步,环视着四周幽暗的甬道。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他大吼一声,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本事?像个男人一样,出来与我正面一战!”
穹顶之上,沈白心里冷笑。
激将法?
太低级了。
跟我玩心理战,你还嫩了点。
他一动不动,甚至连心跳都控制在了一个极低的频率。
看到无人回应,壮汉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
他突然抬起脚,然后重重地朝着地面跺了下去!
“给我破!”
轰隆!
一股土黄色的狂暴灵力,以他的脚下为中心,如同水面的波纹般,向着整个甬道疯狂蔓延!
地面、石,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纷纷开裂、崩碎!
他这是要用最蛮不讲理的方式,把藏在暗处的老鼠给逼出来!
沈白心中一惊。
这家伙,是个体修!
而且是专精土系的体修!
这种大范围无差别的攻击,最克制他这种潜伏刺杀的打法。
他藏身的穹顶,也在剧烈地晃动,碎石簌簌下。
不能再等了!
就在那股土黄色灵力波即将蔓延到他脚下的一瞬间,沈白动了!
他没有选择逃跑,而是选择了主动出击!
目标,不是那个最强的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