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跑啊,怎么不跑了?”
血煞门的阴冷青年,迈着悠闲的步子走了进来,目光如同毒蛇一般,在黑风七煞众人身上扫过,脸上挂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一群不长眼的东西,也敢动我血煞门的矿脉?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络腮胡大汉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他知道,今天,怕是在劫难逃了。
但他不想死。
他猛地一咬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朝着那阴冷青年拼命磕头。
“前……前辈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血煞门的天威!我们愿意为奴为仆,只求前辈能饶我们一条狗命!”
“饶命?”
阴冷青年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我血煞门的规矩,可没有饶命这一。不过嘛……”
他的目光,忽然越过黑风七煞众人,在了角里的顾星澜身上。
当他看到顾星澜那张即使在伤病和疲惫中,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时,眼中瞬间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淫邪和贪婪。
“啧啧啧,没想到,在这种鬼地方,还能遇到如此绝色的美人儿。”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黏腻而又恶心:“美人儿,只要你乖乖地从了我,伺候好本少爷,本少爷倒是可以考虑,让你多活几天。”
顾星澜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冰寒刺骨。
她生平最恨的,就是这种淫邪之徒。
一股冰冷的杀意,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但她还没来得及发作,一个身影,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
是沈白。
他依旧靠坐在墙角,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只是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平静地看着那个阴冷青年。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他的声音不大,沙哑中带着一丝虚弱,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整个溶洞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阴冷青年愣住了。
他似乎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人敢站出来挑衅他。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沈白一番,发现对方气息萎靡,一副随时都要断气的样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你的女人?子,你是不是伤到脑子了?就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想学人家英雄救美?”
他身后的四名筑基修士,也跟着哄堂大笑起来。
黑风七煞的人,则是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话,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死定了。
“子,看在你这么有种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阴冷青年止住笑,眼神变得残忍起来。
“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尝尝,我血煞门的‘化血大法’,是什么滋味。”
沈白没有话。
他只是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个动作,似乎牵动了他身上的伤势,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都晃了晃。
看到他这副样子,阴冷青年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然而,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容,就彻底凝固了。
因为,一柄剑,一柄通体漆黑,散发着厚重气息的古朴重剑,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沈白的手中。
随着这柄剑的出现,一股虽然微弱,但却凌厉到极点的剑意,冲天而起!
这股剑意,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锋利!
仿佛能斩断世间的一切!
阴冷青年的瞳孔骤然一缩!
剑修!
而且是领悟了剑意的强大剑修!
他脸上的轻视和嘲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恐惧!
一个领悟了剑意的剑修,就算身受重伤,也绝对不是他能轻易拿捏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声音,都有了一丝颤抖。
沈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举起了手中的裂地重剑,遥遥地指向了阴冷青年。
“滚,或者,死。”
简单,直接,霸道。
阴冷青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身为血煞门少主,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可是,对方身上那股凌厉的剑意,却让他从心底里感到一阵阵发寒。
打,还是不打?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沈白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也没有华丽炫目的招式。
他只是简简单单地,往前踏出一步,然后,一剑劈下!
裂地重剑那厚重的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朴实无华的轨迹。
然而,就是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剑,却让阴冷青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无形的大山给锁定了!
他骇然地发现,自己周围的空气,变得黏稠如水,他的身体,像是陷入了泥沼之中,连动一下都变得无比困难!
土系本源规则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