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母连心阵盘,一片死寂。
这位神秘的“影卫”大人,就好像……失联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
孙乾的心里七上八下,就跟打鼓一样。
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手下,一波接着一波地回来。
带回来的消息,也一个比一个让他心惊肉跳。
“管事,不好了!厉飞扬死了!”
“什么?!”
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孙乾整个人都懵了。
死了?
厉飞扬真的被那位大人给杀了?
他……他真的做到了?!
一股狂喜,瞬间涌上了他的心头!
太好了!
厉飞扬一死,血煞门在风陵渡的势力必然会土崩瓦解!
自己这次,可是立下了天大的功劳啊!
只要抱紧这位影卫大人的大腿,自己以后在金乌堂的地位,还不是平步青云?
然而,他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
第二个消息,就如同一盆冷水,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管事,血煞门的人都疯了!他们封锁了整个鬼哭坊,正在里面掘地三尺地找人!”
“而且……而且据,血煞门主‘血河老魔’,马上就要到了!”
“轰!”
孙乾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血河老魔……要来了?!
那可是元婴中期的老怪物啊!
他来这里,绝对是要把风陵渡给掀个底朝天啊!
那位大人呢?
他杀了厉飞扬,为什么不联系自己?
他去哪了?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孙乾的心底冒了出来。
难道,那位大人在击杀厉飞扬之后,也身受重伤,被困在鬼哭坊里了?
这个念头,让孙乾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湿了。
他知道,自己现在面临着一个选择。
一个决定他未来命运的选择。
是立刻收拾东西,逃离风陵渡这个是非之地,将那位“影卫”大人的死活置之度理。
还是……冒着被血河老魔挫骨扬灰的风险,想办法,去救他?
理智告诉他,应该选择前者。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那位大人虽然是影卫,但毕竟跟自己非亲非故,为了他去得罪一个元婴中期的魔头,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可是……
孙乾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沈白那张年轻而又冷漠的脸。
以及,他徒手捏碎自己那块金乌堂金令时,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那是一种源自上位者的绝对威严!
是一种视元婴如无物的绝对底气!
他真的是一个会轻易被困住的人吗?
不,绝对不是!
孙乾猛地一咬牙。
赌了!
自己已经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了这位大人的身上,现在收手,已经晚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必须想办法,帮那位大人脱困!
这既是救他,也是在救自己!
“来人!”
孙乾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管事,有何吩咐?”
“立刻给我备马!不,备最好的飞舟!”
“另外,把我这些年积攒的那些‘好东西’,都给我拿出来!”
孙乾的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又决绝的光芒。
“血煞门不是要找人吗?”
“那我就再给他们找点乐子!”
“我要让这风陵渡,乱起来!”
“越乱,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