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马匪见到戴红旗躲进草丛,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也跟着追进了草地。
齐腰的野草,挡住了他的视线,这家伙看不见戴红旗。
戴红旗看到那个马匪追着自己进入了草地,脸上露出冷笑。
他收起了的=枪,拔出了自己的军刀!
枯草萋萋,烈日徐徐。
趴在潮湿的草地里,戴红旗紧紧的握着军刀,一动不动。
“该死的,那个东方亚狗,真是只臭虫!”
“王八蛋,胆小鬼,竟敢躲进草地里,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白人马匪飞怒地叫着。
他看着肩膀上的伤,此时很愤怒。
戴红旗趴在草里,周围闷热的就像个蒸笼,他用神识扫视这那个家伙。
他的肩膀在流血,暴躁的举枪对着周围的草地乱射。
戴红旗把头压低,仍是一动不动。
子弹在周围呼啸而过,打进草里,打进泥土中,发出“噗噗噗”的闷声。
“该死的,这王八蛋到底在哪!”
“这么大片草地,要怎么找!”
白人暴躁的喊着话,他此时受伤了,显然心情很不好。
戴红旗冷冷的笑着,心想机会来了!
此时他在草地里趴了好几分钟,戴红旗没有直接开枪,那样死了是太便宜这家伙了,戴红旗准备将这家伙活捉。
然后从他嘴里问出一些东西来。
心里想到此处,戴红旗悄悄的向着前方爬去,潮湿的泥土有股难闻的味道,他和前方的那个家伙,相距不足二十米!
这个距离对戴红旗是来说很轻松,而那个白人显然还没意识到他有危险。
他在撕扯身上的衣服,看样子是想要包扎伤口。
戴红旗眯着眼睛,一点一点的向他爬去。
马匪的枪,距离他的手很近。
戴红旗透过他身旁野草的缝隙,向外警惕的张望。
此时他距离那个白人还有三米!
三米的距离,只要戴红旗扑出去就能要了他的命!
“该死的东方狗,等老子找到你,我要扒了你的皮!”
前方的白人在包扎伤口,他嘴里愤愤不平的骂着。
戴红旗眯着眼睛看他,缓缓举起了我的刀。
就在这时,包扎伤口的白人突然愣住了。
他仿佛感觉到了来自背后的杀气,竟然惊恐的回头向戴红旗看了过来。
闷热的草丛里,戴红旗和他二人四目相望。
白人很惊慌,他想大叫,想去拿他的枪。
戴红旗不等他的手碰到他的枪上,扑过去一刀捅进他的肩膀,当即就废了他的手臂,接着伸手连连点动,瞬间就在马匪身上点了十三下,封住他身上最重要的穴位。
“说吧,你是谁,你们的人数有多少,据点在哪里?”
戴红旗冷声问道。
“哼哼,小子你休想从我身上获得任何信息。”那个马匪冷笑。
他眼神中带着疯狂,神情有着一种偏执,这种人显然是老手,经历过极端的审讯训练。
“呵呵呵,不说?”
戴红旗冷笑,直接在他身上使用了截脉手法。
不一会,马匪身上的血液倒流,身体像是万千蚂蚁在咬,全身麻痒,酸痛,尖刺,像是从骨髓深处传出。
那种感觉,马匪根本就忍不住。
不过,这家伙也是狠人。
居然咬断了舌头,也是不说。
“好吧,你狠!”
戴红旗叹了口气,解了这家伙的截脉手法,淡淡说道,“既然你坚持不说,那就死吧。”
说完,他手里的军刀就刺了过去。
“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戴红旗冷冷的笑着,刀尖在他体内猛的一剜,白人的胸口顿时喷出一大股鲜血!
他目光惊恐的看着戴红旗,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他的手,距离他的枪不足十厘米,可是他永远也拿不到那把枪了!
我按着他的尸体,又在他脖子上补了一刀。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在心里冒了出来。
这是神级高手强悍到极点的神识带来第六感,也是死亡预感”!
戴红旗感觉事情不对劲,连忙将神识延伸出去,开始在四周扫视。
在他细细的甄辨中,三百多米外的潮湿的地面上,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爬动。
那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像虫子,又像蛇。
戴红旗扫视了好一会,才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一个黑人,满脸的黑胡子。
他在贴着地面爬行!
裤子和地面发出了很小的摩擦声!
而且,他每爬行一段,就会利用嘴上的微型耳麦,用极其微小的声音说着什么。
也就是说,刚才那些马匪追来的不只六人,在他们的后面还有人,最少是一个。
“该死的,居然还有,而且,还摸过来了吗?”
戴红旗心里想着。
这时,在另外一个防线,一个马匪站在杂草里喊话,他不是那个在地上爬行的黑胡子,只是一个骨瘦如柴的家伙。
“嘿,东方小子,你在哪!”
“妈的,出来呀,开枪啊!”
“你不是打的很准吗?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