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世纪的欧洲,犹太人被禁止拥有土地,也无法加入行会从事手工业。
基督教教会规定基督徒之间不得收取利息,但对犹太人的放贷行为却网开一面,这就给了犹太人一个几乎是垄断性的商业机会。
于是,犹太人成了欧洲各地王公贵族的“钱袋子”。
1297年,萨尔茨堡大主教康拉德四世要买一块地盘,但是手头没钱,就是找雷根斯堡的两位犹太放贷商人筹的款。
但犹太人的放贷对象不只是贵族,更多的是穷苦农民和小手工业者。
这些人本来就活不下去了,还要被犹太人收取高额利息。
莎士比亚在《威尼斯商人》里写了个贪婪的犹太商人夏洛克,借钱给人收利息,还要求割一磅肉抵债,这个形象并不是凭空捏造的。
欧洲老百姓对犹太人积累了几百年的怨气,在1930年代的纳粹德国找到了一个最极端的出口。
600万犹太人在大屠杀中丧生,这是人类历史上最惨烈的种族灭绝事件之一。
1938年到1941年间,大批从纳粹屠刀下逃生的欧洲犹太人远涉重洋,来到了一个连他们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地方——东大上海。
当时上海已经被日军占领,而日本当局没有严格限制犹太难民入境,于是约3万名犹太难民涌入上海,其中很多人身无分文,连吃饭都成问题。
当时的东大是什么情况?抗日战争已经全面爆发,东大正在遭受日本侵略者的疯狂屠杀,南京大屠杀刚刚过去没多久。
东大在自己挨打的时候,开门收留了他们。
后来中东小霸王建国了,犹太人终于有了自己的国家。
然后他们是怎么做的?跟着西方国家跑,把东大的善意忘得一干二净。
文森特想到了未来,中东小霸王驻上海总领馆甚至发布通告说要在东大组织一场“打击反犹主义”研讨会。
一个曾经被你收留的人,转过头来却要教你做人?
犹太人老老实实过日子,没人会管他们是什么民族,但要是想骑在别人头上,那就别怪人家不让他们过日子。
文森特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幕:中东小霸王代表拿着一本《圣经》站在联合国讲台上,指着上面说“这本书就是我们的地契。”
这是什么逻辑?如果拿着《圣经》能当“地契”,那东大是不是可以拿着《山海经》去证明全世界都是东大的?
如果古代的宗教经典能决定今天的领土归属,那世界地图得重画多少遍啊?
但中东小霸王就是这么说的,而且在西方世界还真的有人买账。
这套操作的核心支柱,就是“反犹主义”这顶大帽子。
在西方,因为大屠杀的历史创伤,批评中东小霸王已经成了一种“政治不正确”。
在犹太人的渗透下,灯塔国国会推动了《反犹太主义意识法案》,主张采用国际大屠杀纪念联盟的定义——这个定义把“指责中东小霸王是一个种族主义国家”和“剥夺犹太人的自决权”都列入了反犹言论的范畴。
也就是说,你只要说一句他们不好,你就成了反犹主义者。
可问题是,中东小霸王不等于犹太人,批评他们的某个政策不等于仇恨所有犹太人。
把国家行为等同于民族身份,把政治批评等同于种族仇恨,这套逻辑本身就是一种对批评的免疫机制。
所以,他们才有了“小霸王”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