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们呢?”
“还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喝着咖啡,吃着红肠,这就是你们的觉悟?”
军装老人就像是一个愤怒的狮子,将内心的不满全部咆哮出来。
这时候,众人才想起面前的这位可是当年驾驶T34冲向敌人的狠人,战后更是被人称为狂狮的男人。
在场众人就像是暴风雨中的木舟,谁也不敢乱动,更不敢开口说话。
生怕惹到这头发狂的狮子。
良久后,军装老人才恢复平静,年纪大了这种咆哮已经无法持久。
即便瑞,老人的脸上同样冷酷。
“如今,我们付出了五十架运输机的代价,同时还搭上了脸面,从对方那里获得了制胜的法宝。”
“可现在呢?”
“手上有了子弹,却找不到合适的枪,这算什么?”
老人气的脸色铁青,原本还想着照顾下国内的脸面。
可现在,面子跟里子都丢光了。
众人再次低头,终于明白安德烈为啥这般倒霉了。
一年前保证做出来。
一年后,啥都没拿出来。
关键是,抄晨曦一号的作业都没抄好,活该他倒霉。
只是...
众人心里又忐忑起来。
这前一个干活的人被拖出去了。
那现在剩下的,就是谁接这个烂摊子了吧。
可...
谁干谁知道啊。
这下更没有人敢动弹了。
只是,他们害怕接茬,军装老人同样明白他们的心思。
于是直接对在场的一人说道,“德米里特。”
坐在右侧的地中海中年人咽口唾沫颤巍巍的站起来。
其他人听到不是自己,纷纷松了口气。
“诺维茨基先生,我,我们研究的是三进制电脑,对此...”
“那就放下!”
军装老人毫不客气的打断,随后又看向众人,“德米里特负责领头,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都配合。”
“两天,两天内将这套模拟系统研究出来,不适应就做新的,总之,我要一个结果。”
“若是完不成,所有人,都逃不了责任。”
说完,起身,出门。
留下屋子里一群静悄悄,哭丧着脸的众人。
德米里特缓缓坐下,然后目光看向先前安德里坐的地方,那里空荡荡的,却像是在嘲笑他一样。
我在前面等你。
......
老人离开会议室后,身后立马走来一人。
正是从库兹克城回来的戈岑夫斯基。
“先生,库兹克城那里已经过去了。”
戈岑夫斯基在一旁小声说道。
军装老人听了缓缓闭眼,然后深呼吸,再睁开眼时缓缓吐出一口气。
“也就是说,气球很快就要飞过去了?”
戈岑夫斯基点头。
“是的。”
“而且,他们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闻言,军装老人缓缓回头道,“你觉得,他们能够打下来吗?”
戈岑夫斯基没有说话,可这沉默已经表明了答案。
“好好关注着!”
“看看他们是不是,用一样的办法。”
说完,拄着拐杖缓缓离开。
戈岑夫斯基听了摇头叹息,最终还是一言不语的离开。
就在两人谈话的时候,鹏总已经从平鹰城回到了四九城。
此时,气球已经越过边界。
“老鹏,汝南那里的情况如何?”
大伯坐在椅子上吸着烟关心道。
鹏总笑着说道,“天晴了,雨停了,洪水也开始消了。”
“物资都已经运过去,各个安置点都已经得到救助。”
“甚至灾区里都响起了孩子们的读书声。”
“这次啊,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鹏总在灾区待过一段时间,所以感触很是深刻。
闻言,大伯将烟头轻轻的按在烟灰缸里,“确实是不幸中的万幸。”
鹏总说完后,脸上又露出了笑容,“这次,那小子魄力不小啊。”
“那时候,就凭借几个信息,就敢断定洪水会来,就敢让民众冒雨迁移...”
“这魄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大伯听了却是摇摇头,“在你看来是魄力。”
“在我看来,那就是责任,一种负责任的表现。”
“所以,他不会想自己的后果会怎样。”
“因为只要最坏的后果不出现,他心里的那关,就过了。”
这次,轮到鹏总沉默了。
“这小子啊!”
良久,鹏总发出一声感慨,然后两人都笑了起来。
“对了,飞机出发了吧。”
大伯看了眼手表,下午四点多。
鹏总点头,“再等等,很快就会传来好消息的。”
“这么自信?”
大伯有些惊讶,鹏总只是拿起茶杯笑笑。
果然,十分钟后,电话铃声响起。
“王铭海吗?”
“大声的说出来。”
鹏总将电话放在一旁让大伯能够听到。
“是,鹏总。”
王铭海的声音传来,里面都透着欣喜,“十五分钟前,我们按照计划对二号气球进行打击。”
“首轮两架蓝驹战斗机进行配合,两枚刀片导弹成功命中,二号气球下降三千米。”
“随后,跟在后面的第三架蓝驹战斗机发射后导弹,成功击落。”
“现如今,我们已经将缴获全部收齐,很快就会带回来。”
王铭海激动的说着,话语中都是兴奋。
鹏总直接对着电话喊道,“按照计划啊,把好东西都捏在手里。”
“不过,底片得给我留着,咱们得去送礼。”
“是,明白!”
说完,挂断电话。
“怎么样,成功了吧。”
鹏总开心的说着,大伯摇头道,“这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了成功的先例,在成功也不难嘛。”
“不过,这些联盟那里可能坐不住了吧。”
“他们要是还能坐得住,我倒是要高看他们一眼。”
鹏总神色严肃,认真的说着。
只是这话刚说完,桌上的电话再次响起。
随手拿起后,里面传来陈老的声音。
片刻后又放下,“得,不用高看他们一眼了。”
“什么意思?”
大伯不明所以,鹏总直接说道,“这会儿,咱们要搞个联合演习。”
“目标,三号气球。”
话音落下,两人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