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她们通篇检查下来,也没发现什么违禁词,怎么就发布不了呢?
她们不知道,苏言、李恒基早已经被999设置成了违禁词,别说他们发不了,就是全网的人都发不了关于两人的任何爆料。
‘苏言’之所以还能爆料,不过是苏言允许的。
她要让她说,且只有她一个人说。
就算她说的再多,没人出来附和,没人给她捧场,她也不过是在自娱自乐。
说的多了,别人反而觉得她烦,觉得假,一件事翻来覆去的说有意思吗?
等网友们看腻的时候,都不用出手,网友自然会忽视她的存在,甚至觉得她就是想出名想炒作,引发网友的逆反心理。
苏言让她说,让她以为自己很厉害的样子,可惜这注定只是她一个人的狂欢,没人会感同身受,也没人会真的信她。
不予理会,才是对她最直接最致命的反击。
‘苏言’渐渐也意识到,她说了那么多,似乎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应,网友只在一开始好奇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的热度来的快,去的更快。
‘苏言’自觉无趣,不甘心又无可奈何。
她感觉自己是跳梁小丑,什么都挑明了,别人却对她不屑一顾,都没有来找她谈话,更没有对质,好像对这件事无所谓似的。
她实在是不甘心,她求一开始就采访过她的媒体,求她们去采访一下苏言,她一定要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媒体也是被求的烦了,再说这件事也该画上句号了,秉着有始有终的原则,媒体人去了苏言的学校采访她关于网上‘苏言’对她的指控。
苏言在学校被人拦住时,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表情。
采访记者忙问道:“苏言同学,你对近期另一个‘苏言’指控你被鬼上身这件事怎么看。”
“噗......”
记者:“你笑什么呢?”
苏言:“没什么,就是听到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所以想笑。”
记者:“......”
记者内心虽然有点不满,但还是秉着专业的态度,继续采访道:“那意思就是说你没被鬼上身了?”
苏言:“我们国家是讲科学的,要真有鬼,世上还要警察干嘛,那些冤死的人都可以为自己报仇了。”
记者:“好的,那你有什么话想对她说呢?”
苏言:“闲着没事干就去找一份工作,别整天就想走捷径。有时候我真替她悲哀,既然掌握那么多门外国语言,随便找一份翻译的工作,也不至于混成这样。与其搞抽象博眼球,不如脚踏实地,赚一份能令自己安心的钱。”
“我看过她的资料,她的父母都是农村人,我相信她曾经努力的初衷一定是希望他们过上好日子,别为了虚无缥缈的东西,丢掉自己的初衷。”
记者:“好的,谢谢你接受采访。”
这也是苏言真心想对她说的话,曾经帮助过的人,她并不想看她倒霉或者生活的不如意。
这也是她对她最后的宽容和劝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