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想杀我,过两天就是你的大喜之日,你难道还想见血。”酒气上涌的野王,越发的嚣张起来。
“你说得有道理,大喜之日确实不适合见血。”江云野手一挥,一股神力包裹着野王,野王被神力抬起来,在天上漂浮着,随后一团火球打中神力。
野王如同孔明灯一样,在天上漂浮着,燃烧着。
“这样不仅没有血,看起来还很吉祥呢?”江云野笑着说道,随后转头看向其他人:“你们觉得,这样是不是很喜庆。”
“很喜庆,很喜庆。”蛮荒王急忙点头。
“我们在法西国的一切,都听您的吩咐,绝对没有任何意见。”庐山君急忙表态。
“我们在得利斯的一切,也都听从您的话,您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今后只想留在大夏。”
“我们也一样。”
这下子他们明白为什么,这次来的人不全,那些江云野看中的人,全都没有来。
极洲的大佬没有来,不白洲的除了他的父母,其他人也都没有过来。
还有江云野的那几个手下,路易斯,金木男,阮许多,奥牧阿依托,临泽穆伟,莱尼奥这些人,那些绝对对他忠心耿耿的人,全都没有来。
原来江云野让他们过来,就是为了消除他们对权力的把控。
此时他们总算明白一点,暴君就是暴君,永远都不可能变成好人的。
“厉害,一句话,就完成了杯酒释兵权。”符臣对江云野越发的佩服起来。
“既然如此,诸位朋友就去好好休息吧!我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房间。”说完江云野就让人带他们去庭院休息。
“这样好吗?”娄飞雪有些担心。
“还要害怕他们吗?我们的对手是母神,这都不害怕,还会怕这些人。”江云野笑着说道。
“可是他们总归是一直是你的支持者,你这样做,怕有些人会有想法。”娄飞雪担忧地说道。
“没关系,只要我们足够强,他们有想法也不会动作。反之,如果我们很弱,跪下求着他们,他们也不会理我们的。”
“他们这些人做事情太过分了,在全人类的战场上,他们完全不在乎,只顾着过自己的小日子。”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他们一点长进都没有,还在王级。更重要的是,他们对权力太痴迷,这与我在末世结束后的理想不同,所以不如趁早让他们退出来。”
“这也算救了他们,他们这些人实力和地位完全不匹配,真的战争到来,他们完全掌控不了局面,到时候不是被敌人杀死,就是被手下杀死。”
“你是对的。”娄飞雪其实很明白,他们这些人的心理。
他们在上一世,是属于这个世界最强的人,那时候他们呼风唤雨,好不威风。
到了这一世后,他们刚开始的时候,还很强,不过没多久就被江云野完全赶超,到最后等人才辈出的时候,他们只能靠早早投诚江云野,才保住如今的辉煌地位。
原本他们已经认命,一辈子在江云野的手下干,也很不错。
只是等他们自立为王后,并且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当老大的心再次复活,加上他国人不过是阿猫阿狗的想法,一切就开始变化。
变得越来越过分,越来越不知道所以。
肆无忌惮的挥霍,无所不用其极的暴虐。
学着古代皇帝的生活,女人养了几十上百个,复活者不敢打,底下反对的人,反而用最残忍的方式击杀。
他们不想有未来,只想这辈子随心所欲的过下去。
他们甚至还反对击杀掉复活者,就愿意这样一直下去。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娄飞雪问道。
“该安排的,都安排下去,接下来我们就好好结个婚吧!”
江云野带着娄飞雪一步步走进了他爸妈住的地方。
见到他们俩出现,李舒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擦拭着眼角那怎么也止不住的泪水,待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后,她才挤出一丝笑容,脚步略显踉跄地小跑出来。
“妈,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啊?”江云野看着母亲的样子,满是疑惑。
“没,没什么,我就是太高兴了,为你们高兴。”李舒颜的声音有些颤抖,笑容也显得格外牵强。
“妈,我们家已经是最好的了,什么都值得,别再哭了。而且我们不会输的,一定不会。”江云野眼神坚定地说道。
李舒颜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绞在一起,眼中满是痛苦与纠结,她缓缓开口道:“孩子啊,妈妈知道,我不是害怕,只是一想到你们未来的路,我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样。
我既为你们能如此相爱而激动,又为你们可能遭遇的困难而难过。我既希望你们能勇往直前,又担心你们会受到伤害。
这种矛盾的心情一直在我心里撕扯着,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我的内心真的好痛苦,好纠结啊……”说着,李舒颜的眼泪又簌簌地落了下来,那微微颤抖的身躯仿佛承载了无尽的痛苦与挣扎。”
江云野和娄飞雪对视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紧紧地把李舒颜抱在怀里,好像她不是母亲,而是一个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