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查了一半,闷雷声响起,阴沉了多日的天气下起雨来……
“向文俊怕是一时抓不到了。”
军令部安保办公室里,看着倾盆的暴雨,马晓光不无失落地对胖子说道。
“这瘸子是怎么溜了的?军令部门口可一直有人呐,那家伙拄拐,特征很明显,江城区的人再草鸡也不至于。”
胖子挠着头,有些困惑地问道。
“肯定不是直接出去的……”
马晓光犹疑地喃喃说道。
“难不成又是钻地道?军令部这
胖子使劲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脑子里的水甩出来。
看着窗外的暴雨,马晓光点起了哈德门,一根接一根地抽着。
“熹然,都查过了,一厅、二厅、总务厅办公场所,还有防空洞,都查了,没看到这人。”
季明皓穿着雨衣,全身带着水汽,钻进办公室报告道。
“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抓了,他也不会在军令部潜伏这么久。”
马晓光摇着头,脸上带着苦笑。
“会不会封锁之前这厮就溜了?”
胖子眨巴着眼睛,出声问道。
“我问了监视的兄弟,他们是三班倒二十四小时监视,都用脑袋担保,没看到拄拐的向文俊。”
季明皓的回答斩钉截铁。
他一边说着,一边脱下了透湿的雨衣。
雨衣挂在衣架上,仍旧哗哗地滴着水,在地板缝隙里淌了下去。
“等等……你说兄弟们没有看到拄拐的向文俊?”
马晓光看着那件雨衣,回想着季明皓的汇报,突然出声问道。
“是啊……怎么了?国难当头,兹事体大,兄弟们不会开玩笑的。”
季明皓郑重地说道,神情里有九分的无奈,一分的不解。
“我明白了,胖子,你想到了没有。”
马晓光突然笑了,冲一旁正眼珠子乱转的胖子问道。
“如果这样,这厮就太狡猾了。”
胖子摸着自己油润的下巴,咂摸着嘴叹道。
“你们的意思是,向文俊跑了?”
季明皓难以置信地问道。
“对,就这么走出去了……在所有人眼皮底下。”
马晓光点了点头,笃定地说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兄弟们绝没有玩忽职守!”
季明皓有些急了,瞪着马晓光说道。
马晓光笑了笑,玩味地说道:“好了,不卖关子了……那个向文俊出去的时候根本没有拄拐,因为他不需要拄拐,他根本不是瘸子!”
“啊?这……这人一直?”
季明皓的眼神中既有震惊,也有敬佩。
“这苕货,一直在装瘸子,等到关键时刻,把那副腋拐一扔,化妆成王五赵六,不大摇大摆地出去了?”
“他一直装瘸子,大家就都去注意瘸子了,真是又贼又坏!”
“个板马,逮住他,胖爷我得把他在茅坑里呛死……害得老子扫了这么几天厕所!”
胖子把马晓光的说话补全,恶狠狠地诅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