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帮的都已经帮了,以后的日子能过成什么样,还得靠。李小花和阎解成两个人,自己无论是劝说还是帮忙,都是解一时之急。
他放缓了语气,从钱袋里数出十九张一元的钞票,又加上五张一角、一张五分的,连同工资条一起推到她面前。
“吕小花,学徒工第一个月,十九块五毛。数一下,没错吧?”
吕小花看着桌上那堆对她而言堪称巨款的钱,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她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一张一张地数起来,一张,两张,三张……数到第十九张五毛的时候,她的手指都在抖。
不是他不信任刘国栋,主要是这笔钱实在是有点来的不真切,即使他每天都在仓库里帮忙干活,但。对于第一次要领工资的吕小花来说,还是想要好好感受一下,这笔钱到自己手里的真切感受
刘国栋看着对方激动的样子,也没多说什么,任由着对方点着手里的钞票,也不催。
她抬起头,眼眶里含着泪,看着刘国栋,声音带着哽咽:“没……没错,刘科长,是十九块五……谢谢刘科长……”
她拿起笔,在领款人那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那字迹因为手的颤抖而有些歪歪扭扭。然后她伸出大拇指,在印泥盒里按了一下,由于用力过猛,指印摁得又红又大,几乎要把上面都要盖住了。
做完这一切,她对着刘国栋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哭腔:“谢谢刘科长……我……我一定好好干,不给仓库丢脸……”
吕小花此时心情激动无比,尤其是面对刘国栋这个恩人的时候。这个工作他一直都记得,是刘国栋给他的,现在家里能有口气,都是刘国栋给掉下来的,对此,吕小花是一点都不敢忘。
刘国栋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也有些触动。他摆了摆手,语气平和:“行了,钱收好。好好干,等转正了,工资就涨了。回去吧。”
“哎!哎!”吕小花连连点头,把钱仔细地叠好,塞进最里面的口袋,还用手按了按,确保放稳妥了,这才转身,脚步轻快地走回自己的座位。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希望。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平静,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和偶尔的翻纸声。刘国栋看着吕小花那激动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剩下的钱袋,心里盘算着,这采购科几十号人的生计,就指望着这每月一次的发放了。这事情确实马虎不得。
好在其余的人领钱的时候并没有李小华这么激动,基本上都是走个过场,钱都是当面点清。
即便是以后来找刘国栋算账,刘国栋也不会承认给少了的,这都是提前说明的。
下午厂里,每一个科室的情况基本上都是大同小异,大家领了钱,心都有些发毛,干活都是有说有笑,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
四合院里这会儿正热闹,太阳还没完全落山,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就开始往外冒白烟,空气里混着煤烟味和饭菜的香气,那是家家户户都在借着发工资的由头,或是犒劳自己,或是为了让老人孩子解解馋。
刘海中揣着刚领的工资,背着手,板着脸从厂里回来。他没急着进屋,先在院当中站定,清了清嗓子,拿捏着二大爷的派头,冲着正要进门的阎埠贵说道:“阎老师,这工资发下来了,可不能光想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这院里公共区域的卫生,该组织组织打扫了”
阎埠贵也是刚发了工资,正犯愁呢,一听刘海中在这放屁,脸立刻拉得比驴还长,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刘海中,您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是在厂子里打扫习惯了,要不你顺便把院子里打扫打扫。”
“胡闹!”刘海中一瞪眼,“我在轧钢厂打扫,那是为组织做贡献向组织表明我改过自新的决心,院子里打扫那是大家的责任,怎么能全都落在我头上!”
这时候,何雨柱拎着个布包,哼着小曲儿进了院。他今儿个心情不错,又在刘岚那儿听了外快的好消息。他没理会二大爷和阎埠贵的斗嘴,径直往自家走去,还冲正端着盆出来的一大妈喊了一嗓子:“一大妈,今儿个我高兴,晚上炖了肉,待会儿让一大爷上我那儿一块喝碗肉汤!”
一大妈一听,连忙道谢:“哎哟,柱子,还是你心善!那可得谢谢你了!”
另一边,秦淮茹领着棒梗刚进院,手里紧紧攥着刚发的工资,像是攥着全家人的命。她看着傻柱那大方样,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羡慕,但更多的是焦虑。她低声对棒梗说:“棒梗,一会儿去你傻柱那儿看看,要有眼力见儿,别上去就直接蹭饭,看看有什么帮忙的!”
棒梗懂事地点点头,眼睛却忍不住往傻柱家厨房的方向瞟,那飘出来的肉香味馋得他直咽口水。
不过棒梗。已经好久没去何雨柱那边蹭吃的了,自从何雨柱结婚过后。梁拉娣也是有意无意的想要隔开秦淮茹和何雨柱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自然是没机会。
而且何以若平时,家里的饭都不够自己家里人吃的,更别提发善心去接济秦淮茹他们一家了。
可秦淮茹今天发了工资,但又舍不得买肉,又听见何雨柱他们家改善伙食,难免的就想动点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