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井赖干笑一声：“是。”
秦笑川说：“你放心，这件事我没忘。那么，我问你，鬼冢大郎是谁的人？”
“呃……”向井赖微微沉思，才说：“在黑市袭击中，他……好像不属于任何人。”
“他没有倾向大裕亲王吗？”
“暂时没发现。”
“你既然没发现，我又怎么解决他？没有正当理由。”
“呃……好像，的确有些难办。”
“向井君，凡事不要着急。”秦笑川悠悠地说，“我答应你会帮你，就一定会帮你。”
“这次，是要先解决大裕的事，跟你的事不能混为一谈。”
“接下来，我就会解决你的事。”
向井赖赶紧解释：“我不是着急，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秦笑川笑道：“是不是机会，不是你说了算，得是我说了算。”
“对对对……李桑说的很对，我一切都听李桑的。”
“哪怕你不来找我，我也会找你。”
“李桑请吩咐。”
“要想解决鬼冢大郎，还得回归原点。”
“什么原点？”
“松下基。”秦笑川提醒，“别忘了，事情是从松下基开始的。”
向井赖立刻恭敬地问道：“我该怎么处理？”
秦笑川问：“如果你突然抓了松下基，你觉得，鬼冢大郎会着急吗？”
向井赖缓缓点头：“会着急。”
“错了。他不会着急。”
“嗯？为什么不着急？”
“松下基跟鬼冢大郎没有直接来往，松下基就是死了，鬼冢大郎也不会着急。”
“可是，鬼冢大郎跟丽莎有关联，丽莎又与尼尔有关系，尼尔又与……”
“看见了吗？这就是问题所在。”秦笑川着重强调，“最着急的，不是鬼冢大郎，是尼尔。”
向井赖恍然大悟：“对对对……如果松下基给尼尔传递情报，他们之间一定有联系。我抓了松下基，最着急、害怕的是尼尔。”
秦笑川微微一笑，继续说：“你要抓走尼尔。”
向井赖微皱眉头：“尼尔是米国人，我们要是抓他的话……有些不好解释，必须……有证据才行。”
“松下基就是证据。”
“松下基是核能专家，影响力较大，我们也不太好抓他，必须想个办法。”
“没让你光明正大抓他，偷偷抓他。”
“这个倒是没问题。问题是，他如果不开口呢？我们总不能对他动刑。”
“前脚抓松下基，后脚就抓尼尔。这两个人的口供根本不重要。”
“我刚才说了，尼尔是米国人，我不太好……”
“他是间谍！”秦笑川强调道，“你抓了松下基，松下基告诉你的。对付间谍，你们总不能畏手畏脚吧？”
向井赖理解了秦笑川的意思，说：“我抓了松下基，让尼尔误以为松下基都交代了。对吧？”
秦笑川点头：“就是这个意思。再认真查一查与松下基有关的情报和资料，顺便给松下基透露点信息。”
“把后果说的严重一些，松下基肯定会害怕。届时，你应该会有突破。”
“这件事的根本就在于，我们知道松下基有问题。否则，你根本无法行动。”
向井赖点头认同：“对对对……李桑说的很对。如果能撬开松下基的嘴，肯定有重大意义。”
秦笑川说：“这就是你的工作了。你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你就太弱了。”
向井赖尴尬地说：“我会重点突破的。”